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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黛回忆起高中时，那些在她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片段。谢斯白多少次带着伤去的学校？真的只是他和人打架吗？

    他用的陈述句，秦黛没有否认，她回：嗯。

    艾如芬道：“两千万，一分也不能少。”

    谢斯白很快回复，文字都能让秦黛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表情。

    秦黛神魂不附地回了家。

    “你让令羲和我见一面吧。”

    这是一片烈士陵园。

    显然，艾如芬是谢斯白当年被抱错后的养母。

    她闭了闭眼，捞起手机，飞快点开谢斯白的对话框，点开键盘，指尖却在触及屏幕前，倏地暂停。

    两人似是谈妥了条件，秦黛准备先一步离开，脚一抬，却听小路里头，艾如芬喊住高岐。

    它已经在这里保持这个动作近两个小时，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低声哀鸣。

    指尖顿了又顿，最后，秦黛只发出去一句：谢斯白，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去找谢蕙芝要。”

    秦黛无从得知。

    那个女人的身份不难猜。

    可是，高岐和艾如芬的关系，显然不简单。

    秦黛愕然站于原地，她捂着嘴巴，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谢斯白发来一句新消息。

    x：我很快回来，你要想我。

    –

    秦黛捏紧了手机，她想起谢斯白说过，做饭是小时候就学会的，后背的那块烫伤，也是小时候留下的。

    他很快将这笔钱转给艾如芬，并警告她，以后绝不许她再出现在他面前。

    逼仄的胡同里，那两人争执不休。

    她想起之前在谢苑溪生日趴上，见到高岐和高令羲时产生的莫名其妙的神似感。

    高岐像是怕沾惹麻烦，这儿随时都有人过来，谢崇山、谢蕙芝和谢苑溪都在十几米外的院中，被人发现，他死无葬身之地。

    x：秦呆呆，你想我了吧。

    真的是单纯的“抱错”吗？

    周围却荒芜孤寂，廖无人烟。谢斯白收了手机，弯下腰，揉了揉老大的脑袋。

    她要怎么告诉谢斯白？

    “你别太过分！说好的一年一千万。”

    高令羲是艾如芬的儿子，她自然会想见他，可是又为什么，她称呼谢斯白为“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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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

    一个想法忽然从秦黛脑海中清晰起来。

    那是狗狗在伤心的声音。

    老大趴卧在一块墓碑前，它好像明白那是什么，脑袋搭在地上，眼睛是悲伤的。

    到最后，高岐妥协：“你要多少？”

    脑袋像一团乱麻绞着，她一连喝了一大杯冰水。高岐和艾如芬的话，就像没有休止的回音似的，在她脑海里重放着。

    一旁，贺长明倒下一杯酒：“小成，我和队长来看你了。”

    何况她也只是怀疑，毫无证据。

    –

    x：返程的机票是明天的。

    近三千公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