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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停下脚。

    谢斯白：“你俩无不无聊？”

    消消乐还有人组织巅峰赛呢，谢斯白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等下载好安装，贾子京直接把自己账号发过来，铁了心要超应爽。

    过两秒：“谁啊？”

    贾子京原谅他：“打游戏不？”

    “行，听你的。”

    “都他妈分了。”谢斯白更烦了，“前，谢谢。”

    贾子京挠头：“我又忘了，sorry哈，你怎么又生气？”

    贾子京：“我听你放屁。”

    应爽不管他，道：“他就喜欢那种又甜又冷的冰淇淋作风。”

    “真没有，你个大老爷们儿成天怎么这么八卦？”贾子京琢磨起来，“姓秦的？我们学校好几个姓秦的呢，嗷，对了，魏清济和我们班后来那个贼好看的插班生在一起了，他女朋友姓秦！”

    谢斯白很冲：“我拿脚当右手？”

    贾子京却误解了应爽要姓谢的往哪儿上点心，鸣不平似的：“着什么急啊，我野哥想找对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你甭瞎嚷嚷，操心你自己！”

    反正也无聊，他答应了。下一秒就被贾子京拉进个群语音，应爽也在，谢斯白一进去就听他播报：“我又过关了，京啊，两包烟了啊。”

    “有空读读书吧京，这叫——”应爽说，“艳如桃李，冷若冰霜。”

    谢斯白懒得听这两人一唱一和扯皮，玩了几把就退了，下楼路过书房，自己的名字像风一样飘入耳中。

    当下邀请谢崇山下回去剧场看他的演出，又谈论起某位大提琴家的作品。谢苑溪被谢蕙芝和高岐拉着教训她总乱跑乱玩，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谢苑溪嚷嚷，我都好了！

    高令羲不卑不亢，他从小也是在谢崇山膝下长大的，虽说后来发现没血缘关系，但爷孙俩的感情还是在的。

    一曲终了，谢崇山对两个孙子的演奏大加赞扬。

    “行行行，知道了！”贾子京派谢斯白出马，“我叫我野子哥削你。”

    应爽：“我还真知道。”

    应爽笑得乐呵呵：“我看你这兄弟当的也不怎么地，连哥们儿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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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我下个月的烟就拜托你了。”

    他打开，又退出去，反复数次。贾子京一个视频打过来，谢斯白转语音才接听。

    应爽叹气：“你上点心吧。”

    不过说起这个，应爽有点来劲：“京京，你好好回想下，你们高中那会儿，谢斯白真没喜欢的人？有没有个姓秦的。”

    谢斯白手指划拉屏幕，懒散地说：“不清楚。”

    庭院里热热闹闹的。

    “不是那种，”贾子京很无辜，“消消乐又不要两只手。”

    谢斯白嫌弃他肉麻唧唧的：“不太想。”

    “令羲也辅修过管理，自小在我们身边长大，这么多年，虽说……但好歹是有感情的，蕙芝，当初你也不愿把令羲送回去，这些年，令羲和亲儿子有什么两样？反倒是斯白，几年了，和我们也不冷不热的……他又游手好闲，哪里帮得了你。”

    是高岐的声音。

    “斯白不想去，那不如让令羲去公司帮帮你吧。”

    一声轻咳从身后传来。

    “我怎么不知道？那是谢斯白高中根本没追过谁好吗？活得跟他妈个和尚似的。”贾子京攀比心上来，“你又知道了？”

    谢斯白：“……”

    谢斯白上楼换了身衣服，从窗外瞧见阴云满布的夜空，没有月亮。

    谢斯白像个旁听的，事不关己。高岐口中的徐家，他却知道，根基深，产业广，高令羲和对方联姻，的确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那确实。”应爽那边传来游戏背景音，问谢斯白，“我听说高令羲和徐家小女儿在一起了啊。”

    谢斯白一边点开，一边攻击人：“你俩闲的？”

    谢斯白垂下眼睫，落在自己的右手之上。他听见谢蕙芝疲惫的声音：“我考虑考虑吧。”

    贾子京：“干嘛啊，你不想看看我？”

    贾子京：“啥意思？没懂。”

    和秦黛的微信聊天对话框，还停留在他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