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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黛：“……”

    她回头，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谢斯白从一旁的饮料机里拿了两瓶喝的，先后拧开递给秦黛和谢苑溪。

    谢苑溪扯着秦黛袖子，不肯撒手，委婉恳求：“姐姐，我能不能看你跳舞？”

    谢斯白抬了下眼睫，薄薄的眼皮轻撩，左眼下的那颗痣变得莫名勾人。

    “……”

    秦黛进门，才发觉这个俱乐部的主要经营主题是射击，前台的人似乎对谢苑溪很熟悉，笑呵呵地：“溪溪来啦？”

    “嗯嗯！”谢苑溪挽着秦黛往前走，还吩咐人，“一明哥哥，帮我们拿点好吃的好不好呀？”

    好一会儿，到谢斯白侧眸看她，秦黛才犹疑地、慢吞吞地试探着开口：“那，也喊你白白？”

    谢斯白睨过来一眼，漫不经心地：“你叫她倒是亲热。”

    “你和她才见第几次。”谢斯白语调平平，“认识我又多久，怎么喊我就是谢斯白谢斯白的。”

    谢斯白：“……”

    除了眼神微小的变化，他没别的反应，秦黛以为谢斯白不满意，又尝试着换了个称呼：“难道要叫……小白？”

    秦黛：？

    怎么听起来，好像他两要去办的，并不是什么正经事。

    谢苑溪没有下车，谢斯白低声嘱咐司机郑叔将人送回家。

    秦黛大概猜到，低声问：“溪溪……生了什么病？”

    “……”

    “那什么意思？”

    这才带着几分无语的神情，冲谢苑溪道：“你没作业？”

    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说完，很懂地摆摆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谢苑溪：“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忙，我又不打扰，我先去玩，你和秦姐姐完事儿喊我，我还要和姐姐学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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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过楼梯弯，谢斯白指引：“这边——”下一句又解释加点破，“我不是这个意思。”

    骄矜的，但又带着点控诉的意味，就像——家里小狗看见你在外面摸别的小狗，还给外面的小狗买小饼干吃。

    她顿住，这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大概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谢苑溪道：“毕竟老板是我哥嘛！”

    “我不想写。”

    下楼前，谢斯白不放心，叫来人看着谢苑溪，有任何事跟他报告。

    “……”

    谢苑溪一一给秦黛介绍，一楼是射箭，二楼有射击馆，三楼还有桌球室茶室，还有片空旷区域放置了一排画风不一致的抓娃娃机。

    她想了想：“那我还是喊谢苑溪？”

    秦黛点头：“当然可以。”

    “……”

    谢苑溪：“啊，这个是我最喜欢的，我求了好久才给我安排上。”

    “……”谢斯白瞥了眼秦黛，“我们有正事。”

    秦黛：“……”

    这小姑娘实在太讨人喜欢，被叫到的一明很快应好。

    谢苑溪立即支棱起来，瞥一眼她哥，紧贴着秦黛推着她进去，生怕慢一步，被谢斯白拎着后衣领塞回车上。

    秦黛有点懵，难道是这么叫人家妹妹，有点显得太自来熟？

    车在一个俱乐部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