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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蔚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的耳膜好似震聩了,只能通过骨骼感知到脑袋那片如同苍蝇一样的嗡嗡声。她的罪恶终于被面前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绝不委婉地说出来,赤/裸裸地铺展在阳光下——他或许曾经是社会的毒瘤,可他对周寻并无愧疚,而自己的可恨明显更胜一筹!反胃,疼痛,一瞬间充斥着她的心口,她那点可怜的掩饰和躲藏像泡沫正在破碎,并且无处遁逃。

    姜蔚身子僵直得像尊雕塑。

    周承安没理她,一手拿手机,一手插裤兜,两条长腿早已迈出去好几步,扬长而去,高傲狂狷的影子几十秒内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刚才展现的冷硬态度冰消雪溶,再也没能卷土重来、东山再起,她偃旗息鼓,容色凄哀:“……到底怎么样才让我见她?”

    似乎想了很久很久,他往房间里走,边走边不由摸摸下巴带青的胡茬,感觉才刮没多久就长出来了。走到床前带上拖鞋,开门去了趟厨房后,就站在周寻房间门前。

    “还是说我强/暴?”周承安像条嘶嘶吐着舌头的毒蛇,雨夜里张狂地等待猎物:“嗯——这个倒值得一说,我还没因为这个罪名进去过,让周寻知道也无妨,反正她是我强/暴她妈的产物——”

    这时静悄悄的,比以往的周五晚上都不一样,诡异的冷清,奇怪的空虚。哦,他想起来,周寻已经躲回房间去了,不像之前那般窝在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综艺节目,少了很多忽大忽小的笑声。

    周承安冷笑:“你又凭什么?”

    姜蔚被堵得差点没喘气,按捺住起伏的胸口,狠狠道:“你不怕我把你的前科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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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赤脚下床,几步往落地窗前走去,拉开暗蓝色的窗帘和玻璃门,走出那个小阳台。

    周寻喝完最后一口汤,擦擦嘴角,跟亲爸全程没有交流地回到家。

    期间周承安接了三个电话,一个公事,秘书告诉他接下来的业务流程和会议;另两个私事:老朋友许久没见了打算约他去盛宜那边泡温泉,他笑说下次吧;肖柔问他周末有没有空,能不能去平宁陪她——肖柔上个月有事回平宁去了。周承安眼下女儿心情不爽快,繁杂事一堆,哪有这个空,直言不行。

    周承安眯起幽邃的眉眼:“我告诉你,我对她这十几年的抚养义务自认问心无愧。倒是你姜蔚,姜小姐!你觉得跟你生下她就是为了报复我,然后十几年不闻不问相比,哪个更让周寻痛心厌恶?”

    “你别……先别走……”

    第十三章

    外头夜风极冷,一时间鼻腔里氤氲着一股小小的寒气。他眉头紧锁,岁月为他习惯的皱眉动作加深了额心三道“川”字的纹路。周寻小学五年级写《我的爸爸》作文时就爱写他的皱眉,每次都写,快写出花来了——

    一下车,周寻神色倦倦,拖着书包上楼去,默默进了房间再关上门。

    姜蔚捂住脸呜呜地哭起来。

    这样做有一个非常大的弊端,也就是倘若周寻在里面浏览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或者偷偷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自己的这句话显然打草惊蛇,给周寻很大的警戒心,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是个女孩儿,青春期的女儿?按理他现在连周寻的房间都不该进来了的,但他不进来谁还可以进来?他还放心谁进来?——他连肖柔都不放心,肖柔也没耐心帮他去和自己女儿聊天。

    “我的前科?”周承安很好笑地端起杯子:“我的什么前科?打架?斗殴?伤人?吸/毒?被拘留?我告诉你,钱我赔了!牢我坐了!账我都扯平了!我怕什么!”他又放下杯子:“十几年前的平宁市没有人没听说我这个人渣的,出去一打听一大打犯罪前科,你以为周寻不清楚?”

    父女俩吃着饭,周承安问一句,周寻答一句,周承安不问了,周寻也不吭声。

    “老爸可以进来吗?”周承安每次进去周寻房间之时,都会提前敲门问一声。

    姜蔚霍然站起来。

    夜间九点整,周承安半靠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入神。他自下午接周寻回来就没出去过,洗漱完了就在床上,也不看手机也不抽烟,这么耗过两小时。

    周寻亲身领教老爸大发雷霆的可怕样子,显然对老爸产生了些微的恐惧感并疏离了一点。像这周周五放学,周承安去接她,问她想吃什么,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乱叫,只是怯弱弱地说都可以;问到她月考成绩怎么样,她搓着手背低头不敢吭声,再也不会抱怨功课难学,题目难做。

    “怎么样?等我好好想一想。我们就先聊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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