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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我有话对你说。”

    完事之后，梅隐轻轻在他的嘴角啄了一口，给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把他从湿漉漉的草坪上拉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道：“下次晚上不许到处乱跑，被我抓到就是这个下场……”

    “难道不是么？”阿羡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好偏过头去，语气还带了一些委屈。

    温雪毫不客气地进了屋坐在椅子上，打量了一番阿羡的房间，然后道：“你不要以为我姐是真心喜欢你。”

    翌日，温雪的眼睛肿的高高的，似乎哭过了。他再见到阿羡时，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恶狠狠地瞪着他。如果阿羡往厨房里走，他就决计不在厨房里待，如果阿羡去院子里，他也决计不出门。

    “真的吗？”阿羡仿佛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般，“你不会因为他赶我走对么？我可以相信你，对不对？”

    “喜欢么？”梅隐的痴笑在他耳边润开。阿羡偏过头，红着脸点点头，抑制不住猛烈地喘息，一双玉手紧紧地抓在草地上。

    “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蛐蛐儿也安静了，老鸦也不叫了。深夜，阿羡被梅隐抱回房间，回去的时候温雪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等到梅隐从房里出去的时候，他却堵在门口。

    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待梅隐出门了，温雪主动敲响了阿羡的房门。

    “他喜欢你，他会嫁给你，你也喜欢他，你们会成亲的对么？”说到此，阿羡突然觉得十分难过，没说一个字都心如刀绞。

    “姐，你又从他房里出来，三更半夜的你们不睡觉的么，在干什么呀？”

    闻言，阿羡的呼吸一滞，静静地盯着温雪。

    “是，请进来吧。”

    这天晚上梅隐没有再回来房间，温雪的房间也悄无声息，宅子里静悄悄的，一片万籁俱寂。阿羡的房间里，只剩下残照的一席月华陪着他度过了这如水的长夜。

    “啊、姐，好疼啊，你轻点儿，我的手都被你抓红了啦！”

    “这些话是温雪跟你说的？”梅隐冷冷地道。仿佛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

    “出来说话。”话音刚落，就用掌风将阿羡房门大力地阖上。

    阿羡红着脸点点头，靠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阿羡一开门，见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愣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

    “嗯，我不会赶你走。”梅隐揉揉他的头发，目光如水温柔。

    梅隐把脸一沉，拉住温雪的手腕。

    温雪继续道：“因为你的脸，长得像我们死去的义父。义父曾经是整个武林的传奇，他的痴情亦传遍武林，义父收养她的时候，她已经十四岁及笄了，所以她对整件事都很清楚。义父至死都爱着那个给她带来灾祸的女人，美其名曰追求永恒的感情。我姐对义父的这种思想很不屑，她一直都否定永恒的感情存在。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让我姐竟然愿意放弃仇恨，甘愿跟你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我可以肯定她喜欢的不是你，她喜欢的只是向往义父追寻永恒的痴情罢了。”

    她用指腹摩挲着这张脸，仿佛看到了那个人，但他又不是那个人，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第13章 温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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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羡在房间里装睡，其实他根本一点睡意都没有。刚才被梅隐搞得现在心还在砰砰跳，身体的余韵还未消失，而梅隐又把险些撞见他和她在一起的温雪拉走了。他们现在在窗外谈话，阿羡只能听到隐隐约约几乎破碎的话。诸如“因为他的脸”“义父的仇怎么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之类的。又过了一会，他们似乎争执了起来，又过了一会，一切恢复到平静，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阿羡努力扯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只要你不赶我走就好，我可以给你做小，没有名分也无所谓，你可以娶他的，你娶多少男人都可以，我可以伺候你们，我……唔……”阿羡的嘴再次被梅隐封住，她的舌头与他的缠绵在一起，纠缠之处牵出一缕银丝。

    良久，久到阿羡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突然梅隐把头放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道：“我对温雪有照顾的义务，也亏欠他许多东西，但只是姐弟之情，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