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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菜的途中，靳朝坐在姜暮对面低头看着手机，姜暮好几次眼神飘到他的脸上，欲言又止，后来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就没话对我说吗？”

    “那就生意最好的吧。”

    “……”姜暮没想到他问的是她最不想谈论的话题。

    “比如我现在怎么样之类的，或者我的生活，你就不好奇吗？”

    她小时候粘靳朝，经常洗完澡就爬到他床上玩，玩累了倒头就睡，然而三岁以前的她偶尔会尿床，有时候半夜靳朝抓狂地把她拎起来，然后全家人手忙脚乱地替她找衣服，找盆洗澡，以至于她都上小学了，家人还会把这件事拿出来当笑话。

    靳朝又问道：“烧烤？”

    姜暮的瞳孔颤了下，靳朝一针见血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她沉默了几秒才回：“我没自暴自弃，我水平就在那。”

    “……”靳朝挑起眼皮，无声地掠了她一眼，接过菜单划了几个招牌菜，然后把菜单给服务员。

    金疯子这会认出姜暮来了，凑近一看“呀”了一声：“这不是你昨天车上那个小女友吗？”

    未曾想对面那位大哥直接来了句：“你妹不是才上小学吗？怎么又掉下来个这么大的林妹妹，亲的还是干的？光腚长大的那种？”

    靳朝招了下手，回怼道：“烦不烦？人口普查？”然后又让服务员上了几瓶啤酒。

    靳朝指了下街对面一排店：“自己挑吧。”

    说着三个男人往他们这桌走来，扯过板凳就大大咧咧坐了下来，原本折叠桌就不大，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个坐一边，金疯子直接挤到了姜暮边上，他人还没坐下来，靳朝直接抬手握住姜暮的板凳靠背，将她连人带凳子拖了过来。

    姜暮瘦小的身躯藏在宽大的T恤中，被靳朝像个人行玩偶一样拖到了他的旁边，有些诧异地望着这三个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同志哥们。

    靳朝淡漠地扬着下巴。

    靳朝轻笑了下，没再说话，可他这个笑让姜暮心里更加发虚，连姜迎寒都认为她是身体状况不好才影响发挥，靳朝却好似一眼看见了她心里的小九九，这让姜暮有些震惊，但是靳朝没点破，姜暮也装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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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朝似乎也并不打算向她介绍，他左手边的一个戴着大玉佩的男人眼神直盯着姜暮瞄，调侃道：“有酒哥原来喜欢年纪小的啊？也没见你带出来耍耍，藏得挺严实。”

    靳朝带着她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便来到一条挺热闹的街道，路边上摆的全是摊子，他停下脚步问她：“火锅？”

    姜暮低头喝着可乐，准确说来，她既不是亲的，也不是干的，至于光腚长大，那还真被这人说对了。

    “不认识。”

    姜暮为了掩饰自己过激的举动，率先大步走在前面，且走得飞快，就连落肩的半长发都飞扬起来，直到几分钟后她才感觉不对，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靳朝依然立在路边，双手抄兜平静地看着她，在她转身的刹那，他眼里挑起一丝玩味：“认识啊？”

    靳朝这下缓缓将手机放了下来，往椅子上一靠，黑沉的眼珠子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问了句：“继父怎么样？”

    靳朝冷着声：“别特么胡说八道，我没那个嗜好。”

    几句玩笑弄得姜暮无所适从，她盯靳朝看了一眼，靳朝没有看她，垂下眼睫开口道：“我妹。”

    对面那人附和道：“怪不得吃完二轮还要跑来三轮，我们刚才在车上差点以为看错了，还是金子眼尖。”

    “不认识还带路，这边。”

    这家店海鲜很齐全，用玻璃柜装着，一目了然。

    靳朝带她直奔街尾那家海鲜店，店里面坐满了，他们勉强在外面找到一张桌子。

    正好服务员上了一罐可乐，靳朝单手将易拉罐打开推到姜暮面前，她赶忙抱着可乐喝了起来，可乐是冰的，心里却因为他这句“我妹”暖了起来。

    靳朝低着头，眼神没有从手机上移开，开口道：“说什么？”

    姜暮余光瞥着他：“挑哪家都可以吗？”

    靳朝语气很淡地说：“不怎么样就是你自暴自弃的借口？”

    自从妈妈将过去的事告诉姜暮后，再次面对靳朝，她的心态的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已经无法完完全全把他当作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般存在，细小的陌生感都在提醒着她，他们流着不同的血。

    姜暮摇了摇头。

    随即车上下来三个男人直奔他们而来，带头的金疯子张口就嚷道：“哟嚯，我当你有什么急事，结果夜半歌声来了。”

    她冷漠地回：“不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都已经从路边开了过去，突然一个调头又开了回来停在他们边上。

    说完靳朝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姜暮再灰头土脸地掉头跟他走。

    姜暮还是摇了摇头。

    靳朝把菜单扔给她，结果姜暮认认真真看了来回两遍，抬起头对他说：“来碗海鲜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