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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科的手术室，” 夏芹低头啜泣，“确实丢了一把手术刀……我真的不知道丁永明是怎么偷走的！我上班要么在护士台，要么去病房，每次我从病房出来，都看见他老实实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都怪我引狼入室，对不起……”

    “丁永明作案经验丰富，非常狡猾，一旦发现周围有风吹草动，他就有可能改变计划，甚至临时起意报复行凶。所以我们严格保密，就连丁永明的谋杀目标，也是去医院做B超检查那天，才被警员中途拦住告知她实情。”

    B超医生从丁永明手中夺去一把刀。看似只是小刀，却锋利无比，夺刀瞬间医生的拇指被划破了，手上鲜血淋淋。

    “你好，珍爱宠物店！” 电话那头传来愉快的声音，夹杂着狗叫声。

    “嗯，方便的，有什么事吗？”

    “你们……很早就注意到他了吗？”

    “抱歉，让你久等了。” 小袁回到办公桌前。

    夏芹暗自心惊，回想过去一周发生的事，恍如过电影……

    小袁拨通了李珍珍的手机号码。

    夏芹眼中带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您认识卞染心吗？”

    “我现在给你看一个监控录像，发生在你们医院的B超室，呃……可能有些暴力画面，你如果不想看的话，我把B超室内发生的事情口述给你。”

    第五十四章

    这些天担心他出意外，她寝食难安，甚至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可接受的缺点，丁永明对她失望，所以才突然不告而别。

    现在夏芹如梦初醒，为自己的愚蠢而羞愧的同时，心里的痛苦担忧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丁永明入境那天起，就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

    听医院的同事说警方在B超室抓到一个凶犯，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人就是丁永明。她不敢相信这种电影小说里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认识，” 李珍珍疑惑，“怎么了？”

    小袁点开视频。

    “嗯，好的！”

    “不，你不用道歉，” 看见面前的女孩哭，小袁有些慌神，“丁永明是一个职业罪犯，他所做的一切都经过周密计划，一般人根本无法防备。”

    “你看时间，” 小袁指着视频上方，“丁永明那天在你们住院部，借故上厕所，从厕所旁边的楼梯走下三楼，直接进了B超室。”

    卞染心多次打电话给李珍珍，最长的一次通话时长接近两个小时。不知这位李珍珍，与卞染心手写电话本上的真真，是不是同一个人。

    画面中出现推门而入的丁永明，从他掀开蓝色围帘，扑向躺在检查床上的女人，到他被B超医生铐在铁床栏杆上，时间只过去了一分半钟。

    “这件事你不必背包袱。罪犯已经绳之以法，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您好，李女士，” 小袁自我介绍，“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袁攻鹿，请问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夏芹坐在小袁的办公桌前，望着电脑屏幕，监控画面不断出现丁永明穿街过巷的身影。

    “没事，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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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超室这两位，” 小袁露出笑容，“是我们的特警，早就等候在B超室，只等丁永明落网。”

    看到夏芹情绪平复，小袁松了一口气。他送夏芹下楼，闲聊着送到大门口，看她上了出租车，他才返回办公室。

    “对。我们有便衣警员保护你的安全，市属医院里也布控了大量警力。”

    那是……手术刀？夏芹目瞪口呆。

    经过逐一排查，专案组终于在卞染心两年前的电话通话记录中，找到一位名叫李珍珍的通话人。

    夏芹惊讶地盯着视频。

    “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没关系。”

    电脑屏幕还在播放监控录像，那个从检查床上一跃而起，给了丁永明狠狠一击的女人，突然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

    她竟然天真地以为遇到了一位深情款款的追求者，还认真考虑过移居去他的城市，或是让他来本市定居得可能性。

    “那我和他吃饭，看电影，你们都知道？”

    “我说呢，看着不像我们医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