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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个似乎有诚意的人，不过问清楚小袁的所在国，立即拒绝了，说被捕的风险太大。

    浪子金：我没有订机票的习惯，要走直接去机场买票。去到你那边，你希望怎样联系？

    他是近来与卞染心接触最多的人，理应更了解她，如果她有问题，最先发现问题并找出答案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他们的谈话简短快速，浪子金说完就隐身下线了。小袁还是没能追踪到浪子金的真实IP。

    那里有一只橘色大猫，领着两只巴掌大的小猫咪，躲在树后望眼欲穿，等待小袁和宁苑给它们带来可口的食物。

    阎冬城说完这句话，便转换话题，聊起王锐的小组正在调查的失踪案。

    正午的阳光下，吃饱肚子的大橘猫瞳仁眯成一条线，感激地注视着小袁和宁苑。

    王锐心不在焉，简单聊了几句，推说自己办公室还有事，就起身离开了。

    顾家大少：我花钱啊，还有花钱办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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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开电脑屏幕，小袁惊讶得睁大眼睛。他急忙往前挪了挪靠背椅，紧盯屏幕。

    鸠：你订好机票告诉我。

    接单的人数之多，远远超出想象。小袁坐在电脑前，不停与应征的‘杀手’交谈。

    看了看无脸头像的用户名，golddude，小袁霎时有种不一样的预感。

    鸠：最好不要电话联系。你去办事，办好立即离开此地。我这边会核实，如果事成了，我马上付你尾款。

    鸠：不能再等了，你再不行动，我要找别人了！

    浪子金：顺利的话一周之内可以动身。

    王锐的苦恼不仅来自于情感上的失落，同时也来自对自身专业能力的质疑，怀疑自己是否还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刑侦人员。

    鸠：要多久？

    他参加工作这些年来，头一次陷入这种不自信的状态。

    他路过走廊不经意往楼下看，见小袁和宁苑正肩并肩往办公大楼后面走。

    第四天中午，小袁端着饭盒坐在电脑前吃饭，突然屏幕上一闪，一个无脸的头像向他发起聊天请求。

    浪子金：我手头还有另一桩生意，这边完事，马上去办你的事。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电脑前喝了几口水，花去几分钟时间才进入工作状态。

    顾家大少：那你找我啥意思啊？

    橘猫喵喵叫了几声，两只小猫咪跟在它尾巴后，一家三口心满意足地走向背静处。

    他毕竟是专业刑侦人员，蛛丝马迹逃不过他的眼睛。但在这件事情上，他总觉得自己抓不住重点。

    “大橘，明天再来哈……”宁苑笑着对猫咪说。

    谈了一下午，发现十有八九都是骗钱的，套路全都差不多：先言语试探，想骗一笔定金，察觉小袁不好骗，就找借口主动消失。

    Golddude：是你发的消息，找人办事？

    小袁守在电脑前值守到午夜，再由值夜班的本组同事替换。这样过了三天，应征的人渐渐少了，仍不见浪子金的身影。

    小袁和宁苑这些天走得比较近，每天吃过午饭就一起离开餐厅，去办公楼背后的绿化林。

    Golddude：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有钱没命花，不如没钱。

    站在阳光下目送猫咪和宁苑的背影，小袁觉得这是一天当中最美好的时刻。

    Golddude：你雇不到人，你们那地方没人愿意去，风险太大。

    小袁决定主动出击。他在深层暗网挂出多条不同语言的买凶信息，抛出鱼饵，接下来便静静等待，看大鱼是否上钩。

    顾家大少（小袁）：是的。我有个仇家，谁帮我灭了他，我出双倍酬金！

    浪子金：这样最好。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在暗网中寻找一个没有真实身份的人，宛如大海捞针。

    宁苑对小袁笑笑，说‘我上楼了’，转身走向办公大楼。扎成一束的黑发，在她脑后活泼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