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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围如果有拾荒的人，” 王锐说，“有可能经常进来这个小区，说不定看见过什么。”

    “少了什么……” 王锐转身望着铁栅栏边的砂石，飞快搜索记忆，“木线条不见了？！”

    第十六章

    “你们找谁呀？” 她抬眼看见门口的两个陌生人。

    男人走出小卖铺，站在路中间指着前方，“前边走到头左拐，巷子最里面红色大门那家，就是胡老汉家。”

    小袁转身往远处走，走到路边回头，远远望着3号别墅，突然浑身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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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小巷，巷子尽头的人家小楼盖得很漂亮，红漆大门敞开着。

    “木线条被谁拉走了？去问拆迁队！”

    “好像见过啊，” 王锐笑着说，“平时没事总看见，等真正要找的时候，又见不着人了！”

    “今早我在这守铺子，没看见他出来，要不然你们上他家找找？就在大路西头，我指给你。”

    “我们是那边小区的，” 王锐指指别墅区方向，“拆迁了，有些原来准备装修的建材，木条，沙灰……”

    上午阎冬城去找老柳的母亲，王锐叫上小袁去了雀鸣山别墅。

    “这周围有没有拾荒捡垃圾的人？” 小袁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没看见过。”

    “对！找找看……一定有拾荒者！” 小袁有些兴奋。”

    “王锐，你看别墅围栏里那堆建材，少了什么？”

    拆迁工地灰土弥漫，噪音震耳欲聋，王锐和小袁走向小区门外。

    从这幢房子里把尸体搬到围墙外掩埋，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需要推车之类的工具，才能把身高一米八二的白勇搬到掩埋地点。

    “找收废品的？有啊，” 小卖铺的男人隔着柜台站起身，“你们要卖啥？废纸、旧电脑，我家也收！”

    “反正我没见过有人进来，这小区十几年都没人住，现在拆成这样，我看不会有人进来。”

    王锐和小袁按着店主指的路往前走。

    两人绕着小区四周搜寻，没见到半个人影，于是顺着小路往村子方向走。

    “有其他人进来这个小区吗？”

    别墅区还在热火朝天拆迁，范鸣远的3号别墅四周拉了警戒线，保持着挖掘取证那天的状态。

    “那些东西我不要，你们找胡老汉。他经常去那别墅区捡破烂，你们没遇见过他啊？”

    来到村口，见到路边有家小卖部，便上前打听。

    院子里一位穿水红夹克衫的妇女，正蹲在水龙头前洗一堆红薯。

    “我们没敢动警戒线里的东西，” 拆迁队的工头记得王锐，头摇得好似拨浪鼓，“那天你们警方挖了一整天，队里大家都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没人敢越过围栏到里面去，我可以保证！”

    王锐和小袁站外围，打量3号别墅的废墟。

    “今早他出去了吗？上哪能找到他？”

    村子里道路干净，家家户户崭新的两层砖瓦房。

    “哈，胡老汉那家伙，我也说不清他啥时候开工。有时候太阳当顶才出去，有时候大半夜出去捡东西，别人起床吧，他都收工回来喽！”

    “摩托车也可以是搬运工具，” 小袁弯曲食指关节，抬了抬眼镜边框，“过去了一年半时间，老柳的摩托车估计已经清洗过很多次，从外部找不到可疑痕迹。不过拆开仔细查验，还是有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吧？”

    王锐快步走向临时搭起的拆迁指挥部，小袁跑步跟上。

    “怎么了，小袁？”

    “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没法把摩托车拿来拆开查验。” 王锐摇头。

    “等等，马上就来，小袁他们在后面。” 王锐走到门边张望。

    “好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