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2/2)

    阎冬城总觉得其中有蹊跷,看来王锐也察觉到了。

    “不好找,” 老柳叼着烟叹气,“现在的人以为歌词就是凑几句情话,所以歌词唱来唱去大同小异,很少有让人记得住的词。”

    他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喉咙里火烧火燎。放下酒杯,他迎着阎冬城的目光走过去。

    “白勇……” 老柳嘬了嘬嘴,“白勇他已经不在了,死者为大,我不想再评论他。”

    “来了?” 老柳冲阎冬城和王锐点头。

    “那首歌不是白勇写的?” 王锐疑惑地问。

    “确实,” 阎冬城赞同,“歌词不仅要有寓意,还需要韵脚,并非大白话都可以成为歌词。”

    “你俩喝酒不行啊!” 老柳在椅子上坐下,望着桌上一堆未打开瓶盖的啤酒瓶。

    他背靠吧台转过身,仰起头喝酒,目光扫过远处的角落,猛地遇上一双的眼睛。

    见过他一次的丽莎只记得他其貌不扬,却不自量力地暗恋杂志美女。范鸣远以为他是吸毒的烂仔……

    “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老柳不耐烦地皱眉,“就是念中学的白勇自己一个人鼓捣出来的歌,你们干嘛对那首歌这么感兴趣?”

    “那首歌是你作的曲,歌词是谁写的?” 阎冬城追问。

    “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谁还记得那些破事!” 老柳伸开两腿,眼神空洞,仰起头望着天花板。

    “你们这些曲子,” 阎冬城对老柳说,“如果填词,还得找水平高的填词人。”

    每当提及白勇那首歌,老柳、卞染心,包括孙依依,反应都有些不自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都说这些曲子填上词,找几位流行歌手唱一唱,我们乐队会火。” 老柳咧开嘴,露出无精打采的笑容,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

    “腿关节变形,下不了楼梯。”

    “老人住院住了多久?腿恢复了吗?”

    他暗自犹豫是否马上离开,又觉得那样做有些幼稚,人家是刑警,要找你随时可以找到。

    这时的他,与方才台上那个演奏吉他的乐手判若两人。

    老柳并非毫无魅力的男人,在舞台上弹吉他的那刻,他看上去十分潇洒,足以吸引异性的目光。

    “去年四月初,我家老娘生病住院,我去医院照看病人。”

    老柳神情阴郁,独自走向吧台,要了杯加冰块的龙舌兰酒。

    但老柳毫无疑问是位有才华的音乐人。阎冬城直觉白勇唱的那首歌,其实是老柳作曲,歌词作者另有其人。

    “去年四月五日,你没有来酒吧演出,发生了什么?”

    “白勇那首歌,” 王锐望着老柳,“歌词写得挺好,你们之前怎么没请白勇作词呢?”

    “白勇?哼,” 老柳冷笑,“白勇哪有闲心写词!”

    “什么事?” 老柳收起双腿,“在这说吧。”

    “什么病?”

    “我个人很喜欢那首歌,” 王锐胳膊放在桌面上,身子靠前望着老柳,“词曲都作得相当好。我有些好奇,词曲作者究竟是怎样的人,上中学就写出那样的水平,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专业人士了吧?”

    “酒先喝到这,” 阎冬城推开啤酒瓶,“我们想找你谈点正事。是在这谈,还是出去外面?”

    “平时不太喝酒。” 阎冬城端起酒杯,与老柳碰了碰杯。

    “我们特地过来听你弹吉他,” 阎冬城拉开一侧的椅子,“来,坐!” 他拿过空酒杯,给老柳斟满一杯啤酒。

    假如词曲不是白勇写的,白勇只是演唱者,老柳为什么要隐瞒?一首从未公开发表的歌,并不存在版权问题。

    老柳迅速避开目光,佯装没看见那人。

    乐手们收好各自的乐器,下台与熟识的朋友打招呼,坐下喝酒聊天。

    “轻摇滚风格的现场演奏,” 王锐举起杯子,“我还是第一次听现场,相当不错!”

    而当他放下吉他离开舞台,在别处给人留下的印象,又是邋遢丑陋不起眼的。

    “是啊,要不然可惜了。” 王锐点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