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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孙依依什么时候开始有不正当关系？”

    “推进水里？你对北海道的地理环境很熟悉，经常去吗？”

    “运……” 范鸣远一激灵，心里懊悔不已，恨不得把自己刚说的话咽回去，“那，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那时才十八九岁，在沿海打工，只是个打工仔，在船上打杂的。”

    “没有啊？” 范鸣远睁大红肿的眯缝眼，“那房子接房后，我就没再去过，本来想炒一把，结果砸在手里卖也卖不掉。孙依依要给孩子，我就过户给了孩子。那地方荒郊野岭，谁没事会去那里住！”

    “是的，她来找我，哭哭啼啼，说白勇的尸体找到了，是真的死了，她以后想和我在一起……可我不想和她在一起啊！她哭闹了一晚上，给了她两万块钱才打发走。”

    “你们……去过我的酒吧？”

    “是孙依依介绍白勇来我的酒吧，我没办法拒绝啊！白勇那人我接触后觉得不错，就交了他这个朋友。至于孙依依，我一直想和她断绝来往，我又不缺女人，何苦同她纠缠，可是……”

    “白勇长期在你酒吧唱歌，你们称兄道弟，这怎么解释？”

    “不正当关系？” 范鸣远眉眼紧拧，“我和孙依依好的时候，白勇还不知蹲在哪个旮旯拉屎呢！后来孙依依喜欢上白勇，找我谈分手，老子只给她一个字，‘滚’！谁知她婚后寂寞，又跑回来勾引我，我本来已经有了女朋友，差点被她给搅黄了！”

    倒塌的房屋毁损了所有物证，除了白勇的皮屑之外，没有找到别的痕迹。

    “我和白勇无冤无仇，” 范鸣远神经质地大叫，“我吃饱了撑的去杀他啊！杀人要偿命的，我不知道啊！”

    “知道啊！是我带孙依依和孩子一起去签的拆迁协议，” 范鸣远有些得意，“我这人啊，别的没什么，就是有财运。以为这套别墅买亏了吧，现在居然政府出面拆迁了，说是要重建雀鸣山的生态环境。我买房子的钱拿回来不说，还小赚一笔！”

    “我……” 范鸣远一愣，随即双手抱头，“我不是故意的啊……” 他低声哀嚎，“都是孙依依陷害我，我对不起孩子啊，我对不起白勇……”

    “周围的人，有谁知道你跑过船？”

    “孙依依那女人，我早就厌烦死了！”

    范鸣远坐在提讯室中间的椅子上，惊恐地望着身穿警服的阎冬城。

    “白勇的葬礼之前，孙依依去找过你？”

    “跑船，运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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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勇生前在你的别墅住过。尸体就埋在别墅围墙外面。” 阎冬城说。

    王锐抱着文件夹坐在侧旁。

    “嗯，” 范鸣远迷糊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忙不迭摇头，“不不不，白勇不是我害死的，真的不是我！我要害他，用不着那么麻烦啊，在北海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推进水里就完了。你说我先把他骗去日本，又带回来害死，还把尸体埋在自己的别墅附近，我傻啊我？！”

    “警官，你们，” 范鸣远半边脸颊上的肌肉突突颤动，“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白勇吧？”

    “拆迁你知道？”

    这天中午，阎冬城和王锐提讯范鸣远。

    “这事我没在白勇面前透露过。不过当初我和孙依依谈恋爱，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别人会不会告诉白勇，我不敢保证。我感觉，白勇既然娶了孙依依，应该也不会在乎婚前的事？”

    “可是你们有孩子？”

    “没有。”

    “你在雀鸣山那套别墅里住过？”

    “为什么放张床？煤炉木炭你自己运过去吗？”

    “你和白勇的妻子孙依依，是什么关系？”

    “二十年前离家外出打工，在沿海做苦力而已，又不是什么风光的经历，我一般不会拿出来说。有时候喝多了，说漏嘴，也就是比较亲密的人知道。”

    “对，我们见过面。” 阎冬城在办公桌前坐下。

    “你和孙依依旧情难了，白勇的存在，事实上妨碍了你们。” 阎冬城注视范鸣远。

    “婚前呢，孙依依婚前同你谈过恋爱，白勇知道吗？”

    “这件事白勇知道吗？”

    “不知道吧？”范鸣远猛地抬头，张大嘴巴望着阎冬城，“要是知道了，白勇还能和我称兄道弟？”

    “没有，我哪去过什么北海道，以前也就是跑船，又没上岸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