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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范鸣远的女朋友？”

    “做贸易之前呢？”

    王锐对着鸟儿吹了声口哨，拉开车门上车。

    “嗯。”

    “就这家吧。” 阎冬城率先走进路边一家快餐店，顿时凉爽了不少。

    “那么经济方面，”阎冬城顿了顿，尽量语气委婉，“你觉得，范鸣远还会继续资助你吗？”

    “丽莎我认识。有一次我去见范鸣远，在他房间……丽莎突然在外面敲门。范鸣远不开门，她就一直在门外骂。范鸣远打电话叫来酒吧的保安，才把她劝走。”

    王锐把车开进阳光澳城的地下停车场，两人步行走到外面的小街。正午的阳光钉在头顶，有种无法摆脱的烦热感。

    “我知道，” 孙依依垂下头，“范鸣远并没有爱我爱到那种程度，他不会为了同我在一起，而去杀白勇。”

    “好像是运人的船，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没仔细问他。”

    从孙依依家出来，外面秋阳高照，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果实气味。两个挺拔的身影走在阳光下，步伐的刷刷声，惊起几只玩耍的小鸟。

    “偷渡船！”

    “阎警官，你们……是在怀疑范鸣远吗？” 孙依依细声细气地问。

    “阎队，” 王锐坐进汽车驾驶座，“虽然孙依依极力替范鸣远辩白，但我还是觉得范鸣远的嫌疑很大。一个男人被女友抛弃，女友嫁给了别人之后，这个男人还同她保持婚外情关系，甚至出钱帮她抚养孩子……不管孙依依怎么解释，我总觉得范鸣远旧情难忘，由此对白勇心生恨意，也不是不可能。”

    “我就知道！” 丽莎一跺脚，“你们进来好了，只是有点乱哈！”

    “阎警官，我也不瞒你们……”她端起茶杯抿一口，茶水哽在喉咙里发出咕嘟声，“白勇的尸骨发现之后，我去找过范鸣远，表达了想同他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意思，他……拒绝了。”

    “范鸣远酒吧的员工丽莎，你认识吗？”

    “哦？”

    “嗯，” 阎冬城点头，“孙依依说范鸣远早年跑过船，运人的船。”

    敲开丽莎的房门之前，阎冬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房门敞开一览无余，里面的杂乱程度还是令他惊讶。

    “你好。” 王锐亮出警官证。

    “范鸣远不会杀白勇的，他没有必要那样做。”

    “只要我按时去找他，应该会的吧。”

    “好像……” 孙依依诧异，“应该不熟吧？酒吧里那么多服务生，白勇每天唱完几首歌就离开，还要跑别的场子呢。”

    汽车飞驰过市中心大道，阎冬城看看手表，“去阳光澳城，我们吃完饭上去，时间刚好。”

    “是为白勇的事吗？” 丽莎神情紧张地望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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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方便的话，可以到外面聊。” 阎冬城说。

    “以前听他说，早年在沿海跑船。”

    “你们找谁呀？” 丽莎头上顶着发卷，穿一身可爱的粉色家居服。

    阳光澳城是闹市区的一幢商住两用楼，大厦里有许多年轻人创业的小公司、工作室，也有不少租住的住户。

    “有可能。把乘飞机去到北海道的白勇，以偷渡的方式运送回来，神不知鬼不觉。要不是雀鸣山滑坡尸体露出来，这案子可能就以白勇失踪告终了。”

    “对。”

    谈话看似平淡，阎冬城心里暗自衡量，孙依依与范鸣远共同谋杀的可能性。

    “你这么确定？”

    “渔船？”

    要了两份简餐，两人坐在窗边的餐桌前埋头吃饭，

    ……

    “丽莎认识白勇吗？”

    “调查取证阶段，所有相关人员都要排查。”

    “这是处心积虑，策划已久的谋杀啊！范鸣远看上去胖乎乎很和善，如果真是他作的案，那么这人的伪装能力相当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