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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步多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

    第八章

    “卞小姐需要拷贝这首歌吗？” 王锐问，“毕竟，是为你写的歌。”

    “盛情难却。” 王锐避开阎冬城的目光，“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喜欢，不是吗？”

    “嗯？阎队你什么意思？” 王锐回头看阎冬城。

    “哦，弹得还不错呢。”

    “卞小姐不喜欢这首歌？” 阎冬城目光逼视卞染心。

    “哦，” 卞染心耸耸肩，“以前学校演出，白勇邀请老柳为他伴奏，我听过。”

    阎冬城沉默。

    “吉他喜欢吗？”

    电梯光亮的金属墙面，竟然没什么指纹，大概有保洁人员随时擦拭。

    “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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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如果有事找我，请直接来我办公室。当然，没事也欢迎你们随时过来坐。” 她脸上带着笑意，话语殷勤，宛如春风拂面。

    她脸上仍然面容明媚，只是眉头微蹙，仿佛音乐声响起时皱了皱眉，就再也没能舒展开。

    “好的，” 电梯门关上的霎那，王锐情不自禁挥手，“卞小姐，再会……”

    气氛有些僵持。不过阎冬城和王锐告辞时，卞染心仍若无其事地起身，送他们到电梯口。

    “你刚才说没怎么和老柳说过话，但你听过他弹吉他？”

    “这么说你以前听过老柳弹吉他？”

    “那倒是，我也看出来了。不过也好理解，漂亮的中学女生，讨厌暗恋自己的男生，情有可原吧？”

    “她其实不是不喜欢音乐，只是不喜欢白勇和老柳这两个人。”

    “你不会怀疑她吧？阎队！” 王锐从镜面电梯门望着阎冬城，声音很大地说，“我看没有可能！她这种人，正眼都不会看白勇那样的男人。”

    歌终于唱完了，王锐收起手机。

    “比起以前有进步吗？”

    “你干什么？” 电梯下行，阎冬城瞪着王锐。

    卞染心脚踝紧紧交叉，小腿肌肉紧绷，半裙遮住了她的膝盖，却能看出她的膝头紧张地挤在一起。

    “不需要，我不想听这类音乐。”她冷着脸。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卞染心轻轻挪动双腿，放松僵硬的体态，“我不太听流行歌。”

    阎冬城想起白勇家吊顶上的半圆彩灯，与站在云端的卞染心，确实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白勇脚上穿的那双金扣鳄鱼纹皮鞋，在卞染心眼中，大概是庸俗不入流的东西。

    “而且是两个经常在上学放学路上堵她的人。”

    “一般吧。”

    阎冬城没有说话，专注倾听歌声，双眼静静望着她。

    唱到后半段，白勇的歌声好像撕心裂肺的悲鸣。

    “嗯？” 她明亮的目光迎向阎冬城。

    “她对声音非常敏感。” 走出电梯，阎冬城说。

    电梯门毫不留情地合上了，将卞染心的笑容凝固在门外。

    “白勇这首歌，是老柳吉他伴奏。”

    卞染心提供的去年初至今的行程表，显示她去年三、四月份一直在频繁出差，满世界跑，只偶尔在本市呆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