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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阎冬城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早餐,火腿三明治,甜橙木瓜沙拉,白煮蛋。坐在餐桌前从容吃完早饭,又给阳台上的花浇水,修剪了枯枝黄叶,这才出门。
高飞的雁,行走的流年,
多数专案组成员认为,孙依依和酒吧老板范鸣远,是白勇案的重大嫌疑人,老柳身上也有很多疑点。
阎冬城暗暗摇头。诸如此类的场面,王锐应该也经历过不少了,无论去到哪里,总有热情的女孩围着他转。
他打开冰箱,把两只装红烧肉的饭盒放入冰箱。水果和甜点则摊开放在餐桌上,提醒自己记得吃,以免像前几次那样忘了,最后全部坏掉。
做医生的前妻经常加班,夫妻二人常年各自在单位吃饭,家里很少开伙。离婚后,至少在生活方面,阎冬城并没有太多不适应。
阎冬城坐在驾驶副座,眼睛望着路前方。
“车来了,” 王锐指着驶过来的出租车,轻轻摆脱她的手,“谢谢你,薇薇安,再见!”
比如今年夏末初秋,下了不知多少场雨,气温一再下降又升高,反反复复快一个月了,现在才终于有了明显的秋意。
“喂,你们这就走啊?”
“准我假干嘛,我又没喝醉!” 王锐红着脸辩解。
我夜夜难眠,
两人站在街边等出租车,身后忽然传来薇薇安的声音。
早晨上班,北海道专案组照例开碰头会。大家汇报调查进展,各抒己见发表对案情的看法。
秋高气爽,王锐手握方向盘,口中轻声哼着歌。
他的短发鬓角修得整整齐齐,穿一身米白色夹克衫和米灰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他稍微有点洁癖,去酒吧穿过的衣服,回家就扔进洗衣机里洗了。
一路沉默,出租车来到阎冬城住的小区门口。
一路低声哼歌的王锐,突然放声高唱——
来到局里,他仍是第一个到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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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阎冬城年前离了婚,住在城南的母亲就经常送吃的东西过来,怕他饿肚子。
每次季节的变换,并非人们以为的那样容易。
阎冬城面带微笑,快步走进小区。夜色深沉,树叶沙沙作响,伴随着他的脚步声。
上楼打开家门,一眼看见餐桌上装满食物的购物袋,母亲彭娟又来过了!
“王锐,” 阎冬城下车,“明天准你半天假。”
挡风玻璃前,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上下翻飞,其中一片突然卡在雨刷夹缝中,簌簌抖索,好像落入捕食者口中的枯叶蝶。
“咦,你小子记性这么好!” 阎冬城诧异。王锐在唱白勇的歌。
阎冬城和王锐一前一后坐进出租车。王锐打开车窗,脸颊发红望着窗外。
你说永不再相见。
“不早了,” 王锐窘迫地转身,“我们先回去了。”
“再见!回去早点休息。”
谁爱听秋蝉,又恨秋蝉……
拼缀你哭泣的碎片。
“还有一位与白勇、老柳相关的人物,” 阎冬城说,“必须进行例行排查。”
“我后来又听了几遍。这首歌其实写得蛮好。”
开完会,阎冬城和王锐离开警局,驱车驶往市中心。
阎冬城很少有空在家吃饭,一再和母亲说不要送,她还是坚持。
“卞染心?” 王锐问。
“待会儿我们去一趟。” 阎冬城点头。
“那,你有我电话号码啦,” 薇薇安挽住王锐的胳膊,撒娇地说,“记得给我打电话呀!”
但王锐依然腼腆,时常对那些一厢情愿喜欢他的女孩心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