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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勇顶多三十出头的人，这么年轻就死了，什么原因？” 王锐轻声问。

    “白勇不在你们这表演了？我们可是专程过来听他唱歌的。” 王锐理着胸前扎眼的领带，在夜店的灯光下，领带变成了荧光绿色。

    “这……翠绿色？” 王锐嫌弃地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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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我又不是八婆。”

    “周末要是不预定，一般都没有座位的，还好你们来得早，” 女孩拿出两张名片递给他们，“下次来请提前打电话，我帮你们安排。”

    王锐站在单元门口，身上穿的还是早晨那件黑色夹克，换了条浅色休闲裤。他相貌帅气在警队是出了名的，不过他自己并不在意外貌，衣着打扮一向朴素。

    “范鸣远的酒吧？还是老柳演出的酒吧？”

    商城前的小广场很热闹，跳广场舞的中老年人尚未散去，民族舞和健身操两个方队，各自占领着广场南北角，音乐声此起彼伏。

    晚上九点，王锐准时来到阎冬城家楼下。

    “看来还得再找他谈谈。”

    “嗯，今天周末。”

    “小心……” 薇薇安一把扶住他。

    “我要你那条蓝的……”

    “晚上去酒吧喝一杯？”

    “给。” 阎冬城知道王锐的穿衣习惯，特意给他准备了一条领带。

    “两位是第一次来吧？” 女孩侧身走上楼梯，热情洋溢地说。

    一楼入口处灯束飞闪，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路人的目光引向漩涡焦点，贴满广告招贴画的灯光楼梯。

    “十点半。你们来的正好，十点以后就没有好位置了呢！”

    难得休息天，两人各自分头回家处理家务，约好吃过晚饭碰头。他俩目前都是单身独居状态，回家打扫卫生，洗洗衣服，一下午便过去了。

    “少罗嗦！” 阎冬城把领带塞给王锐，嘴角带着笑意，径自往小区门外走。

    “先会会范鸣远。”

    “白勇？！” 名叫薇薇安的女服务生吃了一惊，“您还不知道啊，白勇他……” 她把话咽了回去。

    “啊？！” 王锐惊得皮鞋在楼梯上绊了一下。

    女服务生非常年轻，细眉细眼，头发梳得光溜溜高高扎在头顶，身穿细格子西装马甲，衬衫袖子打了很多细褶，夸张地蓬着。

    阎冬城低头看了看名片，上面只印着名字和手机号码。

    “我？” 王锐笑着摇头，“没有，没人约我！”

    王锐拎着翠绿领带上下打量，咬了咬牙，下决心似的套在领子上。他双手打着领带，快步跟上阎冬城。

    王锐脱下夹克衫，担在手臂上，里面穿的白衬衫整洁合体，衬出他高挑健美的身材。

    “两位先生，楼上请！” 迎宾女服务生眼睛一亮，声音清脆地招呼他们。

    “嗯。” 阎冬城转头看王锐，“今天周末，有约会吗？”

    “你自己不准备，还挑三拣四？”

    “老板不许我们同客人讲的，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演出几点开始？” 阎冬城问。

    阎冬城换了件米色风衣外套，边下楼，边往里面的衬衫上打领带。

    “薇薇安，” 走上楼梯转角，阎冬城冷不丁问，“白勇今天来唱歌吗？”

    两人没有开车，乘出租车来到商业区的凯尔商城。

    “老板不许我们对人说，” 薇薇安手掌挡在嘴边，压低声音，“白勇死了。”

    月娜酒吧的霓虹灯，覆盖了大半座商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