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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参与创作?”
他转身往屋里走,懒散地垂着肩,脖颈前伸显得有点驼背。
“这首歌有特殊意义吗?歌词太过悲伤,不像高中男生写的。”
“四……五年前。” 老柳有些卡壳。
“没有。我初中毕业上了艺专,白勇继续读高中考大学,走的不是一条道,中间好多年没联系。后来在外面跑场演出碰到,才又聚在一起。”
“嗯?” 老柳讶异地看阎冬城。
“白勇写过一首歌,是你给他伴奏?”
“我帮他做了编曲,早年的曲子有些单调,后来我又重新编了。”
“你们念书时就在一起做音乐?”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找你了解有关白勇的情况。”
工作室是冷感的厂房风格,铁质楼梯,黑色铁艺桌椅,墙面刷成深灰色。唯一的色彩,是挂在墙上的几十把各式各样的吉他。
“你最后一次见到白勇是什么时候?”
阎冬城没有说话,静静等待老柳情绪平复。
老柳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哆嗦,好似被火烫到。
“就是录歌的时候,几年前吧。”
“少年怀春嘛,”老柳靠进椅背,伸开双腿,“这世上,还有为爱情自杀的人呢,少年维特的烦恼啊!”
“什么时候重新编的曲?”
“哪年?”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老柳不耐烦地甩头,“和白勇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打听这些干嘛!”
“那我当然,义不容辞……”
“你说少年怀春。”
“我这清净,他经常没事就过来坐坐。”
“他真的去了北海道啊?这个傻子啊,老子劝过他多少遍,叫他别去,叫他不要去……”老柳声音越说越大,带着嘶哑的哭腔,“有什么想不开的啊,非得走这一步……”
“这么说,白勇是因为爱上一个女孩,才写了这首悲伤的歌?”
“尸体经过DNA检测,确认是白勇。”
“我们不抽烟,谢谢。” 王锐客气地摆手。
“就是他去北海道之前,春节前。”
良久,阎冬城开口问道:“你和白勇是小学同学,同岁吗?”
“歌词也是白勇写的?”
“白勇的尸骨找到了。” 阎冬城面无表情望着老柳。
“白勇?” 老柳的敌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难言的沮丧,“你们进来吧。”
“白勇有消息了吗?” 老柳示意客人坐下,自己点燃一支烟,顺手把白色烟盒扔给王锐。
“请节哀。” 王锐轻声说。
“呵呵,” 老柳干涩地苦笑,脸颊上挤出几道竖纹,“他这辈子就写过一首歌,念高中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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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柳犹豫片刻,点点头,“是。”
“他来找你?”
“白勇他,真的……死了?”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并排而坐的阎冬城和王锐,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对于白勇的死,白勇的这位小学同学,看来比白勇的妻子更悲伤。
“我属鼠大他一岁,” 老柳食指关节顶着鼻翼,瓮声瓮气地说,“我今年三十七,他三十六。”
“白勇的尸骨刚发现,案子还在调查取证阶段,我们希望了解所有与白勇相关的人和事。你是白勇最好的朋友,请你配合我们,找到白勇的死因。”
这个话题似乎让老柳悲痛的情绪舒缓了,刚才还失声痛哭的男人,突然换上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的表情。
“我就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