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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缀你哭泣的碎片。

    孙依依点头，起身引客人走向客厅一头的走廊，推开其中一间房门。

    高飞的雁，行走的流年，

    “他平时是独来独往的人？”

    找不回原样。

    哭过的花瓣，

    “音响室？方便带我们看看吗？”

    孙依依的回答有些无厘头，没有谁认为白勇死在家里，专案组昨早、今早开过两次碰头会，还没有哪位刑侦人员提出白勇死在家里的假设。

    我夜夜难眠，

    房间里除了留出正对门的窗户位置，其余所有墙面都装了褐色实木搁架，放满各式唱片。从黑胶唱片到光碟，甚至有老式的录像带和磁带。

    屋子正中隔出一个玻璃隔间，里面放置了全套的专业视听设备，相当于一间小型录音室。

    像我碎裂的酒杯，

    孙依依太急于撇清嫌疑。

    阎冬城眼前出现白勇握住麦克风的模样，唱短音时把话筒贴在唇边，唱长音时把话筒慢慢拉远，在演艺吧花花绿绿的灯光下，熟练地唱着怀旧金曲。

    “他说过打算约朋友一道去吗？”

    她语气中恼火的成分，明显多过悲伤。

    种下石榴，却恋心兰。

    谁爱听秋蝉，又恨秋蝉，

    飞舞漫天。

    “对，他是歌手呀，有时也帮朋友录音。” 孙依依回答。

    “迹象倒是没有……” 孙依依犹豫地说，“他天天回家，只是有时心不在焉，回到家就呆在他的音响室里。”

    “白勇自己录唱片？” 王锐拿起黑色控制台上的碟片，上面白色记号笔潦草的字体写着‘白勇’两个字。

    吉他前奏过后，响起白勇的歌声，带有常年奔波夜店的沙哑，同时也有着丰富的演唱技巧。

    “你担心他外面有女人？有什么迹象？”

    “那么他独自出国旅行，你不觉得奇怪？”

    “我们也很困惑，” 阎冬城顿了顿，“所以，请你再仔细回忆，白勇离家前的情形，是否有之前遗漏的细节？”

    “可他明明去了北海道呀？” 孙依依忽然瞪大眼，声音尖利，“难道都是骗我的吗？他其实哪都没去，一直呆在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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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冬城微微一愣。

    放飞风筝，却恋风筝。

    “白勇死亡的第一现场，现在还不确定。”

    痛彻心扉的呜咽，

    石榴花落满水岸，

    “我就是很奇怪呀！” 孙依依急切地跺脚，“不瞒你们说，我请旅行社工作的同学，偷偷帮我查了航班名单。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核对，没有发现白勇可能认识的女人。”

    谁爱听秋蝉，又恨秋蝉，

    大鱼风筝的线，

    第三章

    “没有提过。”

    昂贵的专业音响，听来与普通音响有天壤之别。

    “不是，他去哪都呼朋唤友一群人，不会独来独往。”

    王锐把碟片放入播放器，空中流淌出浑厚的吉他声，指肚轻拨的转音，颤悠悠拨动听者心弦。

    “唔，他提前两个月订好了机票……”

    然而他录的这张碟片，是一首不太一样的歌。

    是你握在手中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