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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不要上车？”

    “坐好了，咱们回家。”

    宋君白忽然停了下来：“你往左看，那是什么？”

    宋君白心里憋着一股气，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在和什么较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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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那你明天还去给我讲题吗？”

    沈路伸手又提拎了一把沈晴，脚一蹬，山地车蹿了出去，还留下了一串铃声。

    他想说可是你也打了，但随即又想起来宋君白那一脚是因为那个小个子猥琐男想要动沈晴。

    “你们？”

    小路哥得寸进尺。

    宋君白扭头就跑，还提了速。

    又是新的一周。

    宋君白还没回答，沈路又道：“我家院子里的柿子熟了，小瘸子想摘我没让，明天你带他摘好不好？”

    宋君白看着蓝白的建筑一字一顿：“派出所。”

    “不上。”

    宋君白说。

    又过十分钟，宋君白到了家，沈路没进去，原地掉了头，看着宋君白把门锁好。

    沈路不明所以地往左看去，空无一人，茫然道：“什么？”

    宋君白声音冷了下来。

    “好的，我不生气了。”宋君白深吸一口气。

    “不是，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不知道，就算我今天不打，回头他们只会更过分，而且他们没什么底线的，我怕他们背着我欺负沈晴，这小瘸子还不够他们一巴掌的。”

    “有困难找警察，这是基本常识，懂吗？”

    沈路：……

    沈晴靠在他的怀里，呵着气搓手，大黑眼珠子也期待地盯着宋君白。

    “那……算我今天错了好不好，我不该打架，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对沈路生气有什么用呢？她是在气自己的命。

    “可是——”沈路试图反驳，却又讪讪住嘴。

    “不是，我们和他们，他们职中很乱的，老师也不管，男的打架女的堕胎，好多这种事，你别掺和，往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记得赶紧找我，找老纪也行。”

    她满怀希望地以为自己一定可以改变未来，但沈路一场架让她意识到，就好像沈路说要学好，但该打的架还是会找上他，那她一心想要摆脱的那一切，会不会也在未来某个时候再次找上她？

    十一月的夜里已经挺冷了，沈路说话的时候，有白汽弥散开来，把他冷硬的五官都变软了。

    然后没忍住，抿唇笑了一下。

    沈路又把沈晴往上拎了拎。

    ·

    临走，沈路又忍不住问道。

    沈路：……

    于是沈路便也笑出了两排白牙来。

    也许是看见沈路打架，给了她一种仿佛再一次走上和上辈子一样道路的感觉，她一瞬间觉得自己或许真是太过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