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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秦志远见多识广，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相信，只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秦志远拽住她作乱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

    “怎么样？”

    看秦志远愣愣的隔着玻璃看着她不说话，文姜好笑的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可她若连这工艺复杂的琉璃都做得出来，那便太非同寻常了。

    不过也只有她这里，才用上了真正的玻璃。连长寿院里用的都是炼制失败的粗糙的琉璃罢了。

    她和她身后的苗家已经在风口浪尖上，只是因为背靠万家军，没人敢招惹而已。

    这张方子的价值她苗文姜明白，皇帝自然也明白。说一句价值连城不为过。

    万常山肯把这样的无价之宝献上去，还不能得来皇帝的些许信任？

    “我听说京城的炉行醮会背后的真正主子是皇家？”文姜问道，这事还是孟馨兰告诉她的。

    有些花费不好拿到台面上来，只好从自己的私库里出。

    秦志远在京城见过五颜六色的琉璃，当然也见过无色的。

    这个时代毕竟还是男权当道，她研究点胭脂水粉还罢了，那些自命不凡的掌权者怎么会把心思放在他们看不起的女人用的东西上。

    “不是，是万大将军早年遇到了一位海外来的奇人，奇人给了他一张琉璃方子。但是万大将军当时在忙着打仗，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今年收拾旧物时无意间看到了，便找人试了试，方子似乎真的可行。万大将军愿意把方子献给皇上，并把做好的一箱琉璃送给皇帝当寿礼。”

    “嗯，是的。”听说皇帝私下也有在寻能工巧匠，想改善琉璃的工艺，提高产量。

    文姜不服气的敲了敲他的胸膛，“怎么，不相信我？”

    皇帝虽说富有天下，但是一举一动都被人看着，所有的费用都被记录在案。

    人们会发现她的异样之处，真把她拉去烧了也不一定。

    苗文姜抚摸着秦志远紧皱的眉头，“我倒有个注意。”

    “但是我听说因为受工艺限制，其实每年生产出来的琉璃数量并不多。”所以大良朝才有琉璃价堪比玉器的情况。

    可是如何让皇帝相信呢。

    “你怎么知道的，不过你说的没错。”京城的琉璃产业都在皇室的控制之下，所得的银钱大部分也都入了皇帝的私库。

    秦志远一愣，他知道眼前的女子聪慧伶俐还生财有道，比一般的男儿还有远见卓识，但是朝廷上的事？

    她现在仅仅靠着在水一方已经赚的盆满钵满，引来不少觊觎的目光。

    苗文姜看着秦志远认真的说道。

    趁热打铁，拿下屯田的事，不在话下。

    她不能让人发现她身上更多的不同之处。

    “是啊，想好了。”

    文姜的院子并没有对外开放，除了长寿，秦志远还是第一个进来的。

    如果不是和万家军交好，说不定已经引来各路豺狼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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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这款透明的琉璃，他能清楚的看见对面女子的眼睛，眉毛，嘴唇.

    琉璃虽说不如盐铁那样受到朝廷管制，但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便会做，便能做的。

    她院子里的窗户用的都是玻璃，质量当然跟现代那些没得比，却超过这个时代的琉璃不知道多少。

    秦志远好笑的摇摇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朝堂上的事情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容易的。”

    秦志远沉默了半晌，“你真的想好了？”

    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你跟我来。”文姜在前边带路。

    她似乎听万月生提过一句，皇帝的寿诞快到了。

    “这是你做出来的？”秦志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