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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实在人，想的是如果按月拿工资的话，万一没人来做鞋，翟凤娇还得给他开工资，那翟凤娇不是要亏了吗？

    沈英珍，“早上刚摘的，你拿回去给孩子吃。”

    说完就进了屋，再出来，手里拿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几个西红柿。

    赵德厚想了想，“我拿抽成。”

    赵德厚看着她。

    说完，不再理翟凤娇，自顾自的又开始磨刀。

    沈英珍把她送到胡同口，看她上公交车走了才回来，问赵德厚，“你俩说的咋样了？”

    沈英珍见她出来了，擦干净手站了起来，“再坐一会儿吧？”

    沈英珍终究是有点小私心，想着翟凤娇又不会做鞋，到时候却白拿钱，她总觉得有点亏。

    赵德厚，“我有徒弟，他叫崔树良，在市鞋厂上班，跟着我学了有两年了，哪天我不在了，他也能顶上去。”

    还是抽成好，做多少鞋子拿多少钱，这样没人来定鞋子的话，翟凤娇也不用给他开工资。

    态度虽冷，却是真心实意的为翟凤娇好：他现在还没跟翟凤娇签协议，做鞋的钱是他一个人的，等俩人签了协议，钱就是两个人的了。

    赵德厚，“跟你说你也不懂。”

    沈英珍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忍住问赵德厚道，“咱自个儿做不行吗，干嘛非要跟她合伙做？”

    翟凤娇听说手艺人都有规矩，手艺轻易不外传，她没想到赵德厚竟然这么开明，会认一个外姓人当徒弟，而且能给赵德厚当徒弟，估计也是有些本事的，最起码天分不会低，便高兴道，“行，下次过来互相认识一下……赵师傅，我有两个朋友，前几天还托我问问你，想让你帮着做双鞋子，你看……”

    说完她就出去了。

    翟凤娇，“不坐了，俩孩子还在家呢。”

    不是那种红色的西红柿，而是粉粉的，这种吃起来比那种红的口感要粉一些，也更甜。

    翟凤娇，“行，那就抽成，回头我拟一份协议，细节问题，到时候咱们再商议，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赵师傅能答应。”

    她觉得还挺可惜的，毕竟他做鞋的手艺是真的好，所以才想让他带个徒弟，这样他的手艺也能有个传承。

    翟凤娇也没客气，接过网兜，谢过沈英珍以后便走了。

    沈英珍出去后，不等翟凤娇问，赵德厚便开了口，“怎么个合作法？”

    翟凤娇，“你能不能带个徒弟？”

    赵德厚只“嗯”了一声。

    说到徒弟，赵德厚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看得出对这个崔树良很是喜欢，“他家也在这个胡同里，今儿个他不在家，下次你过来，我把他喊上，你俩见个面，以后有什么事，我不在的话，你找他，跟找我一样。”

    他其实是不想老伴跟着操心，可说出来的话往往都不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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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厚，“等铺子开了，叫他们去铺子里。”

    翟凤娇听许航说过，赵德厚4个孩子，仨儿子的工作都跟做鞋没关系，唯一的一个女儿，也好多年不来往了，4个孩子没一人继承他的衣钵。

    沈英珍，“那你等等。”

    翟凤娇，“赵师傅那我走了。”

    赵德厚性子直，不喜欢弯弯绕绕，翟凤娇也不跟他兜圈子，直白道，“两种，一种是我按月给你开工资，每个月不管做了多少双鞋子，工资都一样，另一种是你拿抽成，刨除成本，然后做一双鞋你抽多少钱。”

    翟凤娇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很是感动，她知道赵德厚不喜欢来虚的，便也没说客套话，“行，那我回去了跟他们说一声，我这里也尽快拟份协议，拟好了拿过来给你过目。”

    人是翟凤娇介绍过来的，他不能让翟凤娇吃这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