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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神明的术法......确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神明”，淡淡道：“你说过......我答应和你合作之后，你就不会再动她的。”

    神明说出的这些话，信息量实在太大。

    灵印亮起的同时，在云忘川眼中，整个聚灵楼便变成了透明的。

    云忘川：“！”

    长生并没有犹豫，手在虚空中一握，想要将黑衣剑召唤出来。

    敲门声就在云忘川的耳边响起。

    阅见机在他之前转过身子，挡在了云忘川身前。

    他笑得很轻佻，态度极为不诚恳地表现着自己的“无辜”。

    “马上，我就会让云少阁主您开开眼。”神明抬头，眉心的灵印亮起来，“......一个不能得到宝剑满意的剑主的下场，会是什么。”

    阅见机蹙眉，“你没必要在这里没话找话。”

    “我可什么都没做。”

    清晰而真切，让她可以初步判断这并不是幻境，而是外面真实的情况。

    “明明都是灵体，明明现在都被迫是一个‘剑灵’，相貌上，我自认为模仿得也有九成相似。”

    他的身子一动也没动。

    他轻轻笑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一个不能使用黑衣剑的黑衣指挥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神明”对于处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人，总是有着足够的耐心。

    “世人都知道不能让剑主满意的宝剑有着凄惨的下场......”

    云忘川眼下才堪堪回过神来，冷冰冰地道：“你什么意思？”

    “作为一直在天机宫背后运筹帷幄的人，我可是从来不会食言的。”

    他上前敲了敲门。

    他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共情之处，脸上的表情莫名变得有些狰狞。

    阅见机：“......”

    正在外面等候着的长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

    云忘川：“上一任黑衣指挥使是天机宫的人？！”

    闻言，“神明”勾唇。

    “......事实上，我现身只是想解决你的麻烦而已。”神明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云少阁主的黑衣指挥使，恐怕爱莫能助了。”

    这位天机宫的“神明”的瞳仁微微转动，对上云忘川的目光， “云少阁主能一眼便分辨出我们呢？”

    他笑了笑，继续解释道：“我走过来，只是想了解一下，‘小剑仙’究竟是怎么分出我们两个的。”

    “剑修们一向自诩伟大，对本命宝剑施舍一点点温情，便被夸赞为宽容。他们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宝剑的主人，所以天生便高人一等，凌驾在剑之上，做出满意与否的决定。”

    “为什么......”

    此时，云忘川仍处在震惊之中，整个身子僵硬在原处，一动也不动。

    有封印在，云忘川的回答长生一定听不到。

    自然没办法回答“神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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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只有一团黑雾在他手心中炸开。

    闻言，“神明”连忙举起双手。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楼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