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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闻思源却有了非离开不可的理由。

    经历过不久前的那一次寻死，十一主教也明白了一些，她从前一直不明白的东西。

    “笑笑……我不应该因为那个伪装成神明的恶人，与你离心的。”

    十一主教把眼睛闭了起来，反握住明纯的手。

    纸蝴蝶的人接到这个命令，也只会把尸首“掳走”，妥善埋葬。

    十一主教的道歉很轻，也算不上多么诚恳。

    又或者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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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动瞳仁，对上明纯的目光。

    用手背轻轻拍着明纯的背。

    明纯一边轻轻拉起十一主教的手腕，向其中传运灵气, 一边这样说道。

    “阿姊……你……”

    第104章 111

    十一主教想，也许是她哭得太厉害了的缘故。

    明纯在颤抖。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寻死了。”

    她全部时间都守在十一主教床边, 看到阿姊慢慢睁开眼睛, 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甚至因为感动而红了眼眶，向十一主教灵脉中传运灵气的手都变得有一点颤抖。

    濒临死亡的时候, 人似乎更容易想清楚一直困扰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肥来啦~

    十一主教的脖颈之上, 还有明显的白绫勒过留下的红痕。

    她像是一个宽容而温和的姐姐。

    她半弯下身子，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手背上。

    “笑笑你说得对, 就算一直以来的信仰崩塌了也无所谓。至少、至少我还有你, 我们可以相互依靠、相依为命。我在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孤独的存在。”

    明纯突然把手从十一主教手中抽了出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眼神很温柔，又很担忧，强撑着自己起身，将明纯轻轻抱住。

    明纯原本打算今日带着天机宫的众人离开这个地方，却因为担心阿姊不能颠簸，而留在了这里。

    ……也许, 为了一个伪装成神明的恶鬼而寻死，是不值得的。

    似乎是再也止不住自己的哭声，又似乎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笑笑，神明一直在欺骗着我，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 对吗？”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无法开口说出完整的句子。

    “阿姊……你终于醒了！”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虚弱, 眼神却不再那般绝望了。

    明纯却马上愣住了。

    而正捂着自己嘴巴的明纯，一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情，一边极力隐匿着……她害怕颤抖的原因。

    此时的明纯, 已经因为这一番话，感动得无以复加。

    抿了抿干裂的唇, 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十一主教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十一主教这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