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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思源一直觉得云忘川是个好徒弟。

打心里觉得人都很丑。

“师父，我方才没有说。其实昨夜我与阅川前辈修炼，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由阅前辈主导……而是我被契约控制，没有把控住自己。”

闻思源：“……”

穿云灵猫已经带着宋寂下了山。

半晌后，闻思源仍旧没有想明白自己应该对云忘川说什么。

不过，穿云灵猫的芥子袋非常高级。

他沉默地看着为阅见机辩解的云忘川，一时有些失语。

“这样跑起来太丑了！我要吐了！！”

现在，最关键的并不是云忘川不相信自己的话，而是她竟然真心认为阅川是个良善的前辈！

说到此处，云忘川抬眸，与闻思源对视，略有些激动地道：“前几日，阅川前辈曾在皇宫之前为我送行，他嘱咐我要好好听您的话。”

她换到宋寂这个身体之后，在山上练了几个小时的走路。

因为恐怕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虽然穿云灵猫道行足以化为人形，但像她们这种稀有的灵兽，大多是看不起人身的。

闻思源重重“哼！”了一声，道：“就你这样！活该被阅见机骗！”

结果没想到她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行动得比谁都快！

“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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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就是没有人懂得我的沉默。”

“我更不能理解您为何一直对阅川前辈戒心这么重。”

“等到你被骗得人财两空，不要来找我！”

“阅川前辈以真心待您。师父！请您不要再这样恶意揣度他了！”

一边跑还有一边嫌弃。

所以这其实是穿云灵猫第一次拥有人的身体。

可以让其中的宋寂看到外界的事物、听清外界的声音。

曾几何时，他梦寐以求，想要收云忘川为徒。

“真的太离谱了！为什么你的四条腿不一样长！前腿短得离谱！”

“你走！”

他不过一句气话，这云忘川竟然真的走了！！

不仅要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四肢着地在雪山上狂奔，还得听着穿云灵猫离谱的控诉。

现在的他一动也不能动，被放在穿云灵猫的芥子袋里。

所以，如今的他便保持着完全的清醒，却动弹不得。

闻思源看着霍然起身离去的云忘川，眼睛逐渐瞪大、不可置信！

宋寂刚一被换到穿云灵猫的肉身，就被封住了所有的穴位。

几个时辰虽然足够让天资聪颖的穿云灵猫学会用两条腿走来走去，却不足以让她习惯。

曾几何时，他得偿所愿，日夜感叹她的悟性。

“所以，您今日说的这些话，我真的无法理解。”

下山下到一半，她便开始双臂双腿着地，向下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