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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了眨眼提醒道：“我们也是为了复仇才掺和进来，如果一切尘埃落定，说不定会隐居过自己的生活，你们最好多培养一些接班人。”

    如果姜末末愿意解释，说不定暴徒会把革命军交给他们，他脑子清楚，自然知道现在的发展是靠谁，就算姜末末等人另有目的，只要革命军和他们站到同一战线，最后也会受益。

    他们聊了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说出这句话后，暴徒冷静下来，他诚恳道：“要是担心我们泄露，只要留下联系方式，任何时候我都会提供帮助。”

    脑中飞快掠过这些念头，姜末末面上一派从容。

    看着姜末末毫无变化的面容，他目光一闪，说道：“你们的人都救出来了吗？”

    万一人走了，大好局面崩盘，世界线重新回到毁灭的路线，过程中出力的人都会吐血的吧。

    不过他们完成任务后都会离开，又怎么会再需要帮助，她又认真拒绝了一遍，暴徒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差不多了。”

    他转向前方，看着厚实的石壁，突然道：“我决定，等你们走后就把大陆震荡器销毁，现在提前告知一声。”

    许久不见的暴徒身形更加壮硕，膨胀的肌肉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这几年他辗转各个地下城吸引安治处注意，与姜末末是第三次相见。

    当初她离开的借口是还有人需要救援，也方便给她每次带过来的人安排身份，然而上十年过去，一批又一批，想必早就被看出破绽。

    他下意识问道：“复仇不是借口？！”

    如今革命军几乎全面掌控地底，就算打开通道让所有地底人出去暴徒也能做到，但他明白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说不定还会让内乱中的联邦把矛盾转移。

    如果没有大陆震荡器，他们的任务相当于完成，因为世界毁灭的主因消失，就算地表和地底打生打死，也再难打到人类全部灭绝。

    姜末末知道他这是误以为事成后自己等人死遁，如果是某个势力做出的这些事情，之后想办法隐藏也说得过去。

    暴徒露出一丝愕然，估计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就算姜末末说她其实是地表人，来地底培养势力他都能接受，但怎么会到了果实成熟的时候种树人反而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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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开始的时候暴徒怀疑过他们的目的，但他既然选择不问，就是相信，姜末末等人也默契不说。

    “你说得对。”暴徒神色肃然，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谢谢你们。”

    不过现在情况进一步变化，革命军真看到破局的可能，反而问出来，这时候不是质问，而是代表更亲密的邀请。

    ……

    暴徒尴尬笑了笑，那些思想导师给他上了那么多节课，如果还是以前一样只知道打打杀杀，会被罚去背课本吧。

    姜末末被这句话震脑子一蒙，她猛然甩头看向对方，张着嘴，怀疑自己听错了那几个字。

    姜末末诧异看了他一眼，这和最开始满脑子同归于尽的暴徒简直不是一个人。

    然而确定后，她更加迷茫，不知道是该赞同还是该阻止。

    当然，因为地底的人口，完全合流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但只要走下去，人类终究会变成一个整体。

    姜末末闻言认真点了点头：“你既然要带领革命军，就要学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首领。”

    姜末末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