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0)

    「我有穿衣服啊。」

    「只穿一条内裤哪叫穿衣服……。」

    「所以内裤不算是衣服?」

    「算啊……。」

    蒋旬笑了出来,说:「你在害羞喔?」

    「没啦。」

    「这有什麽好害羞的?你之前不是也只穿一条内裤在阳台上吗?」

    啊呀!原来昨天在阳台浇花真的蒋旬看到了!

    丢脸死了!

    蒋旬这话让我更害羞了,只好连忙转移话题:「好啦,很晚了,你快拿衣服去洗吧。」

    我带着蒋旬到後阳台,协助他把衣服拿丢进去清洗。

    等到洗衣机开始轰隆运转,我问蒋旬:「你的作业写好了吗?」

    「还没。」

    「那快来写,时候不早了。」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家睿,阿旬是在我们家吗?」

    「对,他来洗澡和问我功课。」

    「来洗澡?」

    「他家没水。」

    「怎麽会没水,应该没有停水吧?」楼下同时传来爸爸的声音。

    「我不知道。」

    「可能是哪里坏了,明天我找人看看吧。」爸爸说。

    我准备下楼,没想到蒋旬还站在原地。

    「嘿,你怎麽不下楼?作业在楼下呀。」我问蒋旬。

    「我们在你房间写好不好,我穿这样怕被你爸妈看到。」

    「咦?所以你现在是在害羞?」

    「你房间在哪?我先进去。」

    这个讨厌鬼,又不回答问题了。

    「我房间是走廊最底那间,门没锁,你先进去吧。」我对蒋旬说。

    蒋旬蹑手蹑脚地跑进我的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这才想起房间有些乱。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我只能先下楼。才刚下楼,我就看到父母亲一脸疲累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今天应该又是个累坏了的一天。他们没吃晚餐,而是买了咸酥鸡当做晚餐兼宵夜。

    「家睿,不好意思呢,最近爸妈工作真的很忙,晚餐都要麻烦你自己想办法。」爸爸对我说。

    「不会啦,我长大了,没问题的。」

    「这给你,不够再跟爸爸要。」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元递给我。

    「谢谢爸爸。」

    「阿旬呢?你有帮忙他吗?」这次换妈妈问我。

    「有啊,只是他家的状况有点糟糕,不太能住人。」

    父母亲脸上同时露出讶异的表情。

    「他舅舅说房子有整理呢。」爸爸说。

    「我觉得那样不算是有整理过。」

    「听起很糟,我过去去看看好了。」

    「啊…等一下……。」

    「怎麽了吗?」

    「阿旬现在不方便……。」

    「去看一下而已,怎麽会不方便?」

    「他就不方便嘛……。」

    「喔,好吧。」

    「对呀,明天再去啦。」

    「嗯。」

    在对话的同时,妈妈从厨房拿来一个盘子,弄了一些咸酥鸡,对我说:「你端上去跟阿旬一起吃吧。」

    「好。」

    我要上楼之前,妈妈在楼梯口,又拿了一千块给我。

    上了楼进到房里,蒋旬正背对着我,弯腰捡拾地上的东西,那浑圆的屁股蛋刚就正正对着我。

    蒋旬引诱我的意思,但我的深藏已久的春心竟被勾起。

    我想起了阿钦叔叔、汪之琦,还有其他男孩。

    阿钦叔叔已经很久没到我家拜访,汪之琦也有半个月没联系了。

    不不不,张家睿你不可以乱想,你不可以对这个怪人有遐想。

    蒋旬发现我进门,便转身问我:「嘿,你来啦。」

    他把地上拾起的书本放回书架上,而我则是把盘子跟作业放上书桌。

    「这是什麽?」蒋旬问我。

    「这是咸酥鸡。」

    「好久没看过这东西了。」

    「你没吃过喔?」

    「印象中没有,只吃过鸡排。」

    「很好吃,一起吃吧。」

    我拿起竹签插了一块鸡肉放入口中,蒋旬确站在一旁观望。

    「怎麽不吃?很好吃呀。」我说。

    蒋旬拿起一支竹签,插了一块甜不辣。

    「这是什麽?」

    「甜不辣。」

    「没听过?」

    「有点类似像黑轮的东西。」

    蒋旬把甜不辣放入嘴里,咬了一小口,嚼了嚼,突然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这东西的味道好奇怪。」

    蒋旬把咬过的甜不辣放回盘里,说:「你吃吧,我不饿。」

    (不吃就不吃,我刚好可以吃到爽。他真是个傻瓜,竟然不懂咸酥鸡的美味。)

    我拉了一张椅子摆在书桌旁边,让蒋旬坐到书桌前,而我则坐在他旁边。

    我一边吃,一边问:「来写功课吧,你有哪里不会?」

    「你都写好了吗?」

    「你洗澡的时候我都已经写完了。」

    「写那麽快。」

    「功课又不难。」

    「台湾学校的英文跟数学我都不太会。」

    蒋旬拿出英文习作开始写,几乎每一题都问我,折腾了十多分钟,连十题都还没写完。

    蒋旬跟我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哈欠,其实我们都累了。

    「好累喔。」我说。

    「我也没什麽精神了。」蒋旬接着说:「欸,你的作业可以让我看吗?」

    「我的作业?」

    「我把你的抄一抄就好了,你讲的我根本听不懂。」

    「抄答案…这样好吗?」

    「不要仅的,一次就好,下次我再自己写。」

    「喔,好啦。」

    对国中生而言,作业抄来抄去是常态。

    我拿出作业,打开让蒋旬抄。

    蒋旬写作业很慢,用抄的倒是很快,同样的时间过去,蒋旬就已经把所有作业都抄好了。

    蒋旬把作业收入袋子里,起身说:「好啦,我回去了。」

    「你衣服不是还没晾。」

    「对齁。」

    「洗衣机在後阳台。」

    听到我这麽说,蒋旬像是僵住了,没回答,站在原地。

    「你怎麽了?」

    「你有衣服可以借我穿吗?」

    「又怎麽了?」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只剩袋子里的脏衣服,那个流了好多汗,我不想再穿。」

    「喔,好啦。」

    我从衣橱里拿出衣服让蒋旬穿上。蒋旬比我高,衣服穿上他的身显得比较贴身,不过还穿得下就好。

    「那我带你去晾衣服吧。」

    我领着蒋旬到後阳台,从洗衣机拿出他的衣服。

    在我拿衣服的同时,蒋旬竟然把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

    现在到底又是怎样啦?

    (8)

    我盯着蒋旬,他脱衣服的举动,真让我感到不可置信。

    「你在看什麽?」蒋旬反而问我。

    「你问我?你现在的行为才奇怪吧。」

    「脱衣服哪会奇怪?这里有够热,等一下晾完衣服一定全身汗,我才不想晚上臭臭地睡觉。」

    蒋旬的理由还真多。

    印象中泰国人还挺不爱穿上衣的,所以连蒋旬都感染上这种习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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