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2/3)

    许拓叹了口气，“是沈统领让在下盯着夫人的。”

    所以回去的路上倒没有她料想的那般尴尬无言。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遗留的大姓家族，明面上投靠效忠的官吏，逃去的余留残党……这些人可通通盯得死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说不准就会跳出来倒戈相向。”

    莫非是……是什么不可说！

    “原来是这样。”方灵儿点头，回话的声音闷闷的，有点不太开心。

    “多的是人想拉他下马、寻他错处，这次回来，后头也跟了不少探子，背后之人当然不会直接出手，但……总归要多留意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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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回去，疲惫感便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几乎是沾塌就睡了。

    见她对此一无所知，许拓就边走，边同她讲。

    方灵儿揪了一片叶子，用指甲捏住掰扯，闷闷不乐地想道。

    为什么不愿同她多讲这些事。

    方灵儿突兀的后退一大步。

    方灵儿本就因为淅沥的雨声与轰隆雷音而睡得不算踏实，现下更是被直接惊醒。

    “夫人可能有所不知，现下京都局势只是明面上的平静。”

    也不知道对面有没有继续派后手过来。

    屋外夏雨磅礴，雷声隆隆，本是个晴朗正午，却因乌云密布，一笼一笼的盖着，筛糠似抖下雨珠，砸得院内的草木皆抬不起头来。

    ……

    俺老孙早看出你不是个人！

    吱呀推门，可猛然一阵夏风乘机将木门大力扇开，瞬间怦然作响，冷风灌入室内。

    眨巴了下眼，眯起眼，她狐疑道：“你怎么会在这？”

    她不安地想，要不然为什么会在她苦恼来路时，正巧出现，卡点卡这么好？

    身上的衣物皆被打湿，沈十一却浑不在意。

    “哦，好。”方灵儿点了点脑袋，却蓦地一顿，察觉到不对来。

    欸，是十一？

    嗯，准确的来说，是能得罪的都得罪完了，许拓暗暗补充，心中的小人笑得勉强。

    等等？他为什么会在这？

    十一从不主动与她说这些，虽然她不懂可能是一方面原因。但心底总归是想知道与他有关的事情的，可每次一好奇多追问几句，都会被少年化解开去，避而不谈。

    许拓不是话少的人，他开朗且健谈，又有一定的分寸距离把握感，与其相处很自然舒服。

    支起身，她揉着眼，寻声看去。

    “你也知沈头一向……”许拓顿了顿，“直来直往，且白——咳咳，陛下又需要他作先手棋，所以入京中一个月来，沈头得罪的人……并不在少数。”

    “沈头也是担心夫人的安危，才会这般安排。”

    一步步接近这处院落。

    许拓：……

    来时花费了多长时间，回去自然也要这么长时间，不过好在有停的马车，她终于不用在马背上被疯狂颠屁股了。

    他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有探子是真的，但方上路就被少年察觉到了，自然被他除了个一干二净。

    为什么？

    屋檐上的防水槽集满了水，顺着渠道，往两侧泼洒下两道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