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脱离她肉穴的时候,我们面前 的江水里又浮起一缕淡红色液体(3/10)

    我就不得而知了。」

    乔若尘娇笑:「你答不答应?」

    我几乎没有思考就挺起了胸膛:「答应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乔若尘的双眼闪耀着异彩:「这样才像个英雄,我喜欢像乔若谷哥哥那样的

    英雄,他勇敢,坚强。」

    「我比他更好。」虽然我敬重乔若谷,但我岂能在乔若尘面前认怂,她轻声

    道:「我拭目以待。」

    我有堕入陷阱的感觉,但此时此刻,就是明知有陷阱,我也会毫不犹豫跳下

    去,因为乔若尘对我诱惑太巨大了,这诱惑以前没有意识到,乔若尘拒人千里的

    态度也令我难以投入真感情,如此突然爆发,我迅速沉溺,无法自拔。

    抓起一只玉足,我用脸颊轻轻摩擦玉足底,冰凉的脚底粉嫩敏感,胡子剐蹭

    下,玉足轻抖,它主人也发出娇吟,我一声轻叹:「若若,我似乎中了你的诡计,

    你叫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局,对不对?」

    「你后悔还来得及。」乔若尘居然没有否认,我叹息:「我不会后悔,我只

    想知道我要为你妈妈做什么事?」

    「任何事。」乔若尘断然说。

    「好。」我的舌头舔到了足弓,乔若尘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我惊讶看

    去,她一脸酡红,像醉酒一般,我愣了愣,兴奋地注视着乔若尘的棉质长睡裤双

    腿间,手一伸,就想拉扯她的长睡裤。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薇拉突然走了进来,见我们这个光景,她脸色大变,

    疾步走到床边,对我厉声喊:「中翰,你干什么,若若伤没好……」

    我心惊胆战道:「没做爱,只是足交,我想给若若吃精液,我想她身体尽快

    好起来。」

    啪啪两声,薇拉在我肩膀打了两掌,骂道:「真变态,这么麻烦干嘛,像平

    时那样,找你的女人在若若身边做,射了就给若若吃。」

    我苦不堪言,不知所措。乔若尘缩回双足,意外的替我说了好话:「妈,现

    在这个时间,绝大多数人都在睡觉,早起的郭泳娴,戴辛妮和章言言都准备去上

    班,你让他找谁呀。」

    我连连点头附和。

    薇拉立即说:「找我。」

    「昂?」我瞪大眼珠子。

    「妈妈。」乔若尘尖叫:「你说什么呢,我晚点吃也行。」

    薇拉气鼓鼓道:「你懂什么,他这么多女人,等晚点,他又不知射给谁了,

    早上的精液最浓,晚上就稀了,要吃就趁现在吃。」

    我很想笑,欲火瞬间窜烧,打量眼前的薇拉,她似乎刚沐浴完毕,沐浴露的

    香味飘散,一头柔顺金发几乎垂到肚子,美得一塌糊涂,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

    轻柔纱织短衣,里面无奶罩,朦胧中的两只巨乳就这么晃荡着,下面穿着一件奶

    黄色弹力短热裤,大肥臀绷紧起翘,两条玉柱般的修长美腿笔直矗立在我身边,

    脚下是一双白色高跟拖鞋,深绿色的脚趾甲是新涂的,我记得很清楚,前天她涂

    的是黑色,别看她在发火,她每个动作都很优雅,就像事先设计好的那样,我当

    然知道这不可能事先设计好,她的优雅来自骨子里,她的性感令我差点流鼻血,

    本来被吓软的巨物立马昂头挺胸,硬得不能再硬。

    「不要,我不要,妈妈不能跟他做……」乔若尘情急之下坐了起来,薇拉飘

    我一眼,大肥臀很优雅地坐上床,「嘟嘟」两声,高跟拖鞋掉落,她交叠着双腿,

    柔声安慰乔若尘:「放心,妈妈没事的,你要多吃他的精液,我现在彻底相信了,

    那屠梦岚的瘸腿都能恢复,骨伤更应该能治愈,若若,为了你的身体尽快恢复,

    妈妈愿意做出牺牲。」

    「我不要。」乔若尘气急败坏,拿起枕头就摔,用劲过猛,触动了她的胸腔,

    她蹙了蹙眉心,脸露痛苦。薇拉大惊失色,突然改用法语与乔若尘交流,叽里咕

    噜一番,我也不知道她们说啥,最后,乔若尘竟然不生气了,不过,她依然不怎

    么愿意,嘴里不停喊:「妈妈。」

    薇拉则一脸轻松,蓝眼眸扫来,隐现媚色,显然她说服了女儿。我乐开了花,

    心想,等会跟薇拉这个大美人做爱,我断不能草草了事,但如果太缠绵,乔若尘

    就会怀疑我之前跟薇拉有过性关系,我不如提个条件,有备无患。想到这,我清

    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要说清楚哦,我跟薇拉姐不是性交,是做爱,只有做

    爱,我才能射出。」

    「有区别吗?」薇拉机敏,蓝眼眸一眨,马上配合我,趁乔若尘不注意,她

    还给我使了使眼色。我暗暗欣喜,继续跟薇拉默契:「当然有区别了,性交没配

    合,做爱才有配合,薇拉姐等会配合了我,我会射得很快。」

    乔若尘羞怒交加:「李中翰,你别不知足,我妈妈这么漂亮,你能跟她做这

    事已是求之不得。」

    我笑道:「我这么粗,你妈妈跟我做也是求之不得。」

    薇拉曲着长腿,身姿曼妙,她轻甩满头金发,一脸不屑:「在华夏,你的尺

    寸稀罕,在法国,十个男人也有五六个这么粗长,很稀疏平常,没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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