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盛的快感渴求,我的手指,放弃了温吞的绕圈,使起力道(2/7)
就在我极力想出一一个让我全身而退的主意时,嘿、嘿、嘿,竟然有事情发生了!
当浴室四处严凛的磁砖,兽一般地欺向我,将我恶意地围住时,瘫软在地的我,直觉地将那条纤细的内裤,紧紧的护在我的胸前。
其实,那要命的「寂寞」也不是一开始就像洪水猛兽般地欺负着我这个弱女子,对着空荡荡的一张床,您要说它「清凉」,我当时还当它是个「清净」哩!
强抑住直接向他表白「我愿意」的冲动,我故意轻描淡写地问起他∶「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的的确确,就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曾对着我穿过的内裤,做了些「那样」的事来。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那他忘情的喷洒,不但玷污了他母亲的亵裤,更蚀尽她所有的防守……
让心里那种令人害羞的想法给烘得软趐趐的我,对着眼前这个愣头愣脑的小男人,说什么也提不起力气来数说他啦,于是我,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嘻,你当妈妈我是只青蛙,才沾一点那……种东西,就会大肚子啊?」
这及时捏造出来的「怀孕」的后果,果然把他顿时给吓住了,只见方寸已失的他,顾不得我的责备,惶恐地追问我道∶「真的吗?只是那样……就会……就会……让你怀孕吗?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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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过来的严格家教,让他不敢对我有所隐瞒,只是,因这眼前所犯的错,是他所未曾有的,所以解释起来,就有些吃力与离碎了……
无视于我的刻意压抑,屋子里,仍任性地迷漫起一种「亟待划破的平静」,做为母亲的我,开始陷入了胶着的迷乱。迎上去,只怕是个粉身碎骨的深渊;退下来,终究是无止的打转。
儿子吹起的性号角声,只带给我一段短暂的慌乱,分不清是情的带领,还是欲的蛊惑,我很快地抛开道德鞍在我身上的脆弱,蜕化成一头急于咬噬、吞食的母兽。
所有我知道的是,既然已揣进了我的怀里,就没有放开它的理由……
喔……一想到这里,我整个理智完全崩溃了……不安份的手,立即滑向我的双乳与阴部,回应她们求取解放的呼喊,给她们即时的爱抚与藉慰。
『羞死人了,今天怎会这么不禁干,才让他抽这几下……就泄了?瞧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想是没瞒过他吧?小贼头,真是越来越坏了……』
尽管整件事已昭然若揭,心中另有打算的我,一来,为了确定我的疑问,二来,满足心里突聚的捉弄猎物的兴致,就在他热着耳根吱吱唔唔一阵之后,假意厉声地责问起他来∶「怕?说清楚,到底你怕的是什么,是怕我骂……还是怕我……怀孕啊?」
我可以像一个别人教我的「那样」的母亲,对他训斥一番,继续将那相夫教子的老章节给啃下去;我也可以像一个顺服自己的「这样」的母亲,引着他到另一个没有任何限制的新页,用桃色涂泄整个世界。
这个答案,让我兴奋得整张脸变得又红又热,心头「啪喳啪喳」地跳着,仅差那么一丁点儿,我就叫了出来……
知道您书读得不少,就不知道尊先生可曾教您「千抓万抓,不如轻轻一刷」这句话?这可是既活生生、又软绵绵的石纲铁律喔,只要您曾细心体会,加上运用得宜,就那怕是青石垒就的七丈贞坊,也在您的三两句间软话之间,躺成一堆春泥了。
我手上这件「罪证」所曾沾泄的,可不是什么容易开口的东西。
看着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既觉得好笑,也觉得兴奋。
就在我的灵魂投降之前,我的肉体早已抢先开战了。
他这一连串不打自招的举动,使我终于确定,这个家,不久前才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我觉得四周变成一片模糊的暗红,耳边响起夹杂着「妈妈、妈妈……」的喘息声。
他曾在我的贴身衣物发现了那些「不乖」的痕迹。
您还在问我如何知道这样的道理?
『这小伙子,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啊,插得我那里都快脱皮了,还不肯泄……』
嘻……说您老实,还真不冤您,这会您……看到的我,不就是好端端的『一堆』么?
好笑的是,我真没想到由我一手拉拔大的他,对性的知识竟然近几于零。而让我觉得兴奋的是°°假如事情真能如我所愿地发展下去,那么……我除了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也将是他的……第一个情人?
「是……是我……不小心把它给弄脏了……怕……怕……所以,就把它给洗了……」
就在我由背后取出那条依然湿透的内裤,亮在他的面前时,他赶忙拿起一旁的摇控器,关上电视。接着,将头无力地埋进他的胸前,动也不敢动。
嘻,别急、别急,我不碍事的,不过……您可得先让我乘隙喘上一口气,才能接着讲起,对不对?
「喔,我的孩子,当你对这你的母亲做这样的事时,你可知会带给她什么样的冲击?你一定不曾想到,她极可能受不起这样强烈的兴奋,无声地休克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原来,当母狮子在这头悄悄地恋着她的小狮王的同时,那头雄纠纠的小狮王也一直在算计着他的母狮子。而且……就在今天,那好色的小狮王,已开始轻靠过来嗅巡着母狮子的阴部了。
紧盯着眼前这个「做错事」的「小孩」,我那刚建立起来淫心上下浮动着。我知道,接下来的这几句话,将影响着我与他的下半生。
去年,约莫也是这个时节,当我逛完街回来,进了浴室,卸了妆,正打算放水洗个澡时,您猜,我发现了什么°°我那条原来草草丢放在衣堆上的粉红色亵裤,竟让人给重新洗过,四平八稳地给晾在毛巾架上。
只可惜呦,这一切外显的优闲、平静,竟是那么样地不禁骚扰,一个念头打转,三两句歪理,就全给崩了!
从他吞吞吐吐的口气,及「弄脏」这两个引人狎想的字眼,我对于我先前的假设,越加笃定。
侧着头,端详着那条悬得端端正正的小裤子,原该百思不解的我,竟能马上蹦一个答案。
在我已兴起滔天浊浪的脑海中,一幕幕该被绝对禁制的奸情,放肆地地搬演起来。
当时,所有一切说不得的事,都只曾在我心里打转,从外面看起来,我和一般的母亲没有两样,对他的嘘寒问暖,也从不越矩,就是孔夫子一定得给我打一百分,除非……
当我进客厅时,他正在沙发上,枕着臂,专注地看着电视萤幕,幕中的男主持人正用一些暗示性的话,开女特别来宾的玩笑。在我的特意安排下,我在身上巧妙地露出几处令男人觉得紧张的部位,当然,我不想让他查觉,其实裹在浴袍下的我,已是热腾腾的一片。
我到底做了哪一个选择?嘻,您一定连猜都不肯猜,对不?
我绝不肯放开它,因为,那是一件母亲与儿子之间的粉红色注记°°虽然可以是惨然的,但,也可以是灿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