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棒在孙寡妇体内一阵剧震,射出阳精。他满足地长嘘一口气,像(4/7)
李槐是个没多大知识的粗人,孙寡妇这一席话听得他一头雾水,似明非明、瞪大双眼望着孙寡妇的下阴问道:「那肉洞儿天生就是给男人插的洞洞,还练习甚麽呢?不就是个个女人都一样,分别
是阴毛疏密而已,论甚麽资质?又不是脸蛋儿,可以比较哪个美哪个丑?」
孙寡妇乾脆掉转头仰卧床上,双腿屈曲分张,让阴户展现在李槐眼前,然后指指自己的下阴微笑道:「你看过你故世老婆的浪穴吗?相信一定看过啦,不过粗略看也能分辨哪个孔儿大,哪个孔儿小,哪个孔儿生上点,哪个孔儿生下点。这些当然和行房时男人过不过瘾有关,但最重要的还是孔儿里面的嫩肉哩!老李,你试试把两只手指插进去摸一摸、掏一掏,便会知道个大概的。」
李槐果真探过头来,见孙寡妇的阴户虽然已用碎布抹过,但仍隐约有自己的精液混和看她的淫水缓缓流出。未把手指插进去之前,先把手弓开她的阴唇细细凝视,心中暗道:「好个孙寡妇,都叁四十岁人了,肌肤脸容还可以说是保养得很好,但奇怪的是连阴道嫩肉还是那麽鲜艳丰润,可真出奇」
于是依言并起两只手指插进孔里里摸摸掏掏,哗,又厚又绵又层层叠叠生得好多皱纹。记得自己也曾试过用手指拖过玉山他娘的阴户,哪里有那麽厚嫩的阴肌。正在诧异赞叹间,骤然感到那四周嫩肉突然地收紧,吸住自己的手指,而且一夹一夹的,整个阴道似在翻腾,连阴唇也像两扇门般合拢起来。再看真点,她的肛门也在蠕动呢! 孙寡妇一边运劲驱动阴肌,一边傲然含笑道:「怎麽样?够不够劲?」 李槐笑道:「难怪,难怪!」
孙寡妇眉眼含春地问道:「难怪什麽?你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无妨,我不会生气的。」
李槐索性用力把插在她阴道中的手指迅密地抽插起来,一本正经地答道:「那我就直话直话啦!你知外面的人都众口交加说道是专吸男人精血的狐狸精!看,连我的手指都给你吸啜得很受力,何况是男人的阳具,你这样吸啜,比用口吮还要厉害很多,铁打的棒棒都夹扁啦!」
孙寡妇放松了阴肌,也收敛起笑容道:「那根本是外面的愚民不识宝,正所谓少所见,多所怪,见骆驼,谓马肿背。其实,这叫阴柔功,许多古代医生专家还专门论述的哩!还有,你发觉我的阴道壁多皱纹、又厚又绵吧,那就是古人经过长时间研究,而在他们所写的房中秘术中所提及的「名器」,一百个女人中根本找不出一个来!」 李槐听得甚感兴趣、因为这些知识全是他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于是又好奇地问道:「那阴柔功和名器又有甚麽效用,怎这麽稀罕神秘的。」
孙寡妇又驱动阴肌夹了夹几下,笑道:「这就要你自己回答了,刚才你那东西插进我孔儿中,是不是很舒服,很酥爽,很过瘾其实,那个男人下喜欢女人的孔儿又狭窄又紧缩呢?事到如今,我也不须瞒你。我的妈妈是妓女出身,当年后生时还是出名红牌阿姑呢!从八岁起,我就在母亲的督导下坐罐运气炼习,使阴肌蠕动的能力增强,这就叫阴柔功。至于所谓的「名器」,就是阴道天生狭窄、厚肉、多皱纹。名器再配合「阴柔功,男人那东西一插进去就会欲仙欲死,乐不可支。」
李槐听得双眼睁得如龙眼般大,看看孙寡妇那依然保留着几分娇艳的红颜,又看看她展露的阴户,手指又在孔里掏了几把,胯间阳物又不期然硬了起来,红着脸说道:「孙大嫂,一你说得那麽绘声绘色绘声,我的肉棒棒又翘了,很想再捅进那「名器」里面消消火呢!」 孙寡妇嘻嘻笑着,沤了他那里一眼,又侧耳倾听外面的功静,悄声道:「小妖精还在庭院里作怪,一时出不了门,要干就快点,小心别弄出声。我用阴柔功夹你,包保不消数分钟,你就会一泄如注!」
正所谓「色胆包天」,李槐这时也顾不得孙寡妇的女儿会再玩出甚麽花样,就拔出手指,挺着那条如一柱擎天的阳具仰卧床上,手拉孙寡妇爬到他身上。
孙寡妇媚笑说道:「嘻嘻,你真是老糊涂,刚才我是怕你欲火攻心,没插叁两下就出了、所以才同你玩「观音坐莲」这种花式,目的无非是减少你的冲动拖长行房时问,但归根结底,女人始终还是天生要给男人压的,压得越实越舒服。现在时问不多,你可以姿意狂抽猛插,我再夹你几夹、好快你就会爽到打震射精了。」
李槐点头傻笑,双眼喷出欲火,即刻扑到孙寡妇身上,把阳具对准穴心,屁股一挫就直插到底。孙寡妇也一改起初轻挑慢捻的玩法,四肢分别盘住李槐的腰隙和屁股,活像一条大蛇纠缠着李槐李槐的屁股。
李槐如怒涛起伏,呀呀连声地狂抽猛插!孙寡妇则筛动玉臀驱便阴肌夹逼啜吸侵入穴心的硬挺阳具。李槐的五官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眼中喷出欲焰,双手捧住孙寡妇的圆臀又托又揉!两人虽尽量不发出声响,但从牙缝鼻孔迸出的呻吟声还是够震撼的。
由于志在一泄为快,所以这埋身肉搏既激烈又急骤,充满了爆炸性!果然不消片刻就雨收云散,李槐的肉棒棒在孙寡妇体内一阵剧震,射出阳精。他满足地长嘘一口气,像过足大烟瘾似的,浑身瘫软地趴伏在孙寡妇的肚皮上。
孙寡妇虽然尚未抵达高潮,但李槐刚才那一轮实牙实齿、拳拳到肉的强攻,也令她非常受用。她满意地抚摸李槐的脊椎,柔声道:「你虽年近五十,还是劲头十足哩!好了,起身让我帮你清洁清洁,然后穿衣服准备回去吧!」
李槐终於像窃贼一样偷偷摸出孙寡妇的家,虽然十分众张和狼狈,但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涪地发泄,所以心情遗是很舒畅的。
不是自己原创的,再好,再生冷的作品都应该是转的,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是狼友们的品质。
妻子被村长搞了夏雨带走了春风,秋叶又把夏雨送走。冬雪把一切都埋藏在了身下。「阿林又走了快一年了……」小萍心理盘算着。
阿林和小萍结婚已经有四个年头了,从小萍二十岁嫁给阿林以后,阿林对小萍的确是宠爱有佳。实际上,在这个并不是很富裕的山村里,阿林和小萍的生活也算是不错的,但阿林执意要给他的爱妻更好的生活,于是在婚后的第三个年初就和村里的壮男们加入了打工的热潮之中。
已经出门两年了。这其中,只是上一年的年底才回来过,小萍不禁想起上次丈夫回来后的缠绵,脸红了。小萍和阿林结婚后,新婚夫妻,如鱼得水,当然小萍也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虽然知道丈夫的辛勤是为了他们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可是,当天空只剩下星星与月亮做伴,耳畔只留下一片寂静时,独抱孤衾,她还是会难忍孤寂。
他快回来了吧,又快到年关了。小萍心喜地盼着丈夫在年关上能回家,即看看自己牵挂已久的爱人,也能慰籍自己压抑许久的渴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