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伸出舌头,把糊在唇边的精液舔进嘴里,然后用一种怪怪的表(10/10)

    主人受这一痛,知道表哥不是吓唬他,这趟可是来真的,惊得几乎连尿都撒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表哥面前:“表哥,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骚扰表妹了,你就当这事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嘿嘿!”表哥干笑两声:“从未发生过?来,我问你,和我妹妹搞过多少次了?”

    “这……嗯……记不清了,大概十多二十次吧……”

    “那我再问你,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由你经手?”

    “嗯……嗯……是的……但……我那次可不是强奸她的呀……”

    “这个我不管,反正她的处女都给了你,再也无法挽回了,就算你以后再也不去骚扰她,她这一辈子都会蒙上阴影,那又怎么能当没事发生过呢!”

    “这……这……表哥……我知道是再也无法补偿,但不做都已经做了,你就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了,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去补偿我的过错的。”

    我开始有点给弄糊涂了,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根本就干卿底事,与翠兰是否她妹妹无尤。更何况鸡巴一生出来的使命除了尿尿外,就是与小妹妹打关系,想尽办法将精液输送到她们的子宫里,完成天赋的繁衍责任,不性交,人类又如何可延续下去呢!我没做错、主人也没做错,真不明白主人为甚么会怕得这么要命?

    这时表哥把刀子搁到小几上,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嘻嘻,你真的答应我可以做任何事去补偿过错?”说着,站起身,在主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主人这时还摸不清状况,听说表哥可饶过他,连忙冲口应承:“是!是!表哥,只要我做得到,除了杀人放火,我都答应,只要你肯放过我。”

    表哥的手改为在主人的屁股两团肉上抚摸:“这件事你一定做得到的,分别是在你肯不肯去做而已。嘻嘻,表弟,你的肌肉也蛮结实的耶……”

    主人很不习惯地把屁股扭了扭,想甩开他那只有点不规矩的手,但又怕再次惹怒刚刚才讲好条件的表哥,皱皱眉头,强忍了下来。

    表哥把嘴巴凑到主人的面腮旁,涎着脸在他耳边说:“妹妹的处女给你夺去了,爽你也爽过了。不如这样,你把身上的处女地也让我爽爽,以前发生的事情一笔勾消,我当作甚么也不知道。”

    主人几乎要花上三十秒的时间才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他从来想都没有想过表哥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不禁犹犹豫豫地吱吱唔唔。想了想,又咬着牙关再向表哥讨价还价:“表哥,这样好不好?除了你要求的那件事,我可以再替你做别的事情。”

    表哥走回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瞧着天花板说:“啊,那没关系,我不是乘人之危,你要不愿意我也不会硬来的。你回家去吧,看明天你妈妈怎么向他姐姐解释好了。”说完,好整以暇地点上一支烟慢慢抽着。

    主人一听要把此事扬出来,又发急了,跪到表哥脚边哀求他说:“行行好,表哥,别再戏弄我了,放过我吧!”还向他叩了个响头。

    表哥吐出一口烟圈:“放不放过,决定不在我这里,而是由你自己决定。”

    主人急得满头冒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后狠一狠心,对表哥说:“好,我答应你,给你弄完了这一次以后,希望你真能遵守诺言,替我俩保守秘密。”

    “一次?我几时说过只弄一次啊?你打了我妹妹二十炮,算个五折吧,也起码要让我爽上十次才扯平。好了好了,再送个大礼,让我过足十次瘾以后,你与翠兰可以继续来往,怎么样?别说我这个当表哥的不罩着你了。”

    主人处在下风,就如肉在砧板上,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拗不过表哥这个难以答应的要求。以前已经听见过姨母悄悄跟妈妈提过这件事,表哥快三十岁人了,半个女朋友也没有,依他的条件,现在要当上爸爸也不难,但他身边总是连个女孩子的影子也见不着。后来无意中替他收拾房间时,发现一些男同性恋杂志,便开始怀疑他有分桃之癖,对他的朋友交往也担心起来。好了,这时候不单证实了亲戚间的流言,更加亲自栽在他手里,哎,真是天意弄人!没辙,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化解,起码要了结目前的僵局,不让他打一炮,看来自己真的无法脱身。

    主人在表哥身旁的沙发面伏下,翘起屁股,摆出翠兰姐不久前刚刚摆出过的姿势,无可奈何地对表哥说:“嗯,可以来了,不过我这里从来没试过被人插入,等会你可要轻一点、慢一点,别弄伤我才好。”

    “哈哈哈,好表弟,终于想通了?告诉你,说不定玩完了这次后,你会食髓知味,非此不欢呢!到时就会自动和翠兰分手,转投入我这个表哥的怀抱耶!”表哥哈哈笑着,按熄了香烟头,把主人一手抱起,迳自朝他的睡房走去。

    进入房间,把主人扔在床上,转身拴上门后就开始自己解衣脱裤,三两下手势便脱了个清光,搓着手爬上床来,靠向缩作一团的主人身旁。

    可能表哥有练健身,满身肌肉扎实,牛高马大,胸宽臂粗,心口上还有一丛卷卷弯弯的胸毛。对女人来说还可算性感,可是对男人来说,让这样一个毛毛熊搂抱着,汗毛保管会竖起鸡皮疙瘩,别说还要让他把鸡巴捅进屁眼。

    他把胸膛紧贴主人的背脊,先用手在大腿上轻轻抚摸,扫着扫着,便在两团臀肉上流连。他好像颇熟此道,力度不轻不重,时而用指头在屁股的鸿沟中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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