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从来没这样爽过,有的男人还把自己的媳妇装做女匪绑 起来玩(9/10)
求我。我不忍心也不敢不答应她。我又举起竹竿,
「不要!」说着,她飞快的从草地上爬起来,背靠着防空洞水泥大门上,气
喘吁吁的说
「我们誓死不投降!」等她说完,我拿着竹竿,慢慢的把竹竿的尖端放在她
的肚子上,正准备刺,她突然说:
「别这样刺,要象电影上那样,猛的刺上来,」我又犹豫了,我真怕把她给
扎坏了,
「又不听姐姐的话了,我不带你玩了啊,」她依旧恐吓着我,我把竹竿拉了
回来,与她那白皙柔嫩的肚子拉开你一定的距离,看着她的表情,那是一种什么
样的神情?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表情,现在我知道了是一种期待,或
是渴望……
她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只有腹部的起伏和她重重的呼吸声,一切都是
静悄悄的,静的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闭上眼睛,稳定了自己的心绪,然后
猛的把手中的竹竿向她柔嫩的肚子上刺去……
「啊!」一声简短的惨叫,一切都又停止了,竹竿的尖端刺进了她的肚子,
我慌忙把竹竿拔了出来,她没有去捂肚子上的伤口,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在
她肚脐眼的下面一点有一个被竹竿尖端刺出的小洞,没有血,小洞周围是苍白的,
黑黑的洞口,看不出深浅……过了一会,也可能是几秒钟,鲜红的血从那洞口匆
匆的流了出来,不停的在流,染红了她衣服。
「啊,流血了,我的肚子被刺破了……」她焦急的说着,或许是兴奋,或许
是……她没有哭,但她应该哭的,只是用手粘了流出来的血,放在眼前看着好象
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当时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用我现在的形容应该
是兴奋吧。
后来我就懵懵懂懂的,机械的看着,她倒在地上,看着阿拉爷爷和大人们慌
忙的跑过来把她抱走了。后来的记忆就是挨了好几顿打,但每次挨打我都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我伤害了蓓蓓,想起她当时的表情,我萌发出一种自己都不清楚的冲
动。
从那时候,蓓蓓被她的父母接回了上海,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就在童年的记忆都快被岁月磨灭的时候,她又出现了。
算起来有快十几年了吧,记得那是暑假,我刚进家门,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女
孩的声音,
「……该大学毕业了吧?」这是妈妈的声音。
「弟弟什么时候毕业,我就什么时候毕业。」声音很陌生,就是那句「弟弟」
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好象让我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我没有多想,也不敢有这
样的奢望能再见到那个童年叫我「弟弟」那个蓓蓓。所以就没有往屋里看,径直
的走到我的房间里,关上房门。
「小弟呀,是不是你回来了」听到房门响动,妈妈走过来问。
「哦」我答应了一声。
「你有朋友来看你了,快出来」妈妈敲着我的门对我说。
我想是谁会来,我认识的女孩很少的,因为我一直在回忆童年蓓蓓那奇怪的
表情,和那时萌发出的那种奇怪的冲动。这一切都不停的困绕着我,使我不敢接
触女孩……
我打开房门,妈妈和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孩站在门口,我仔细打量着那女孩…
…
熟悉而有陌生,我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有不敢肯定。
「弟弟都长成一个大人了」那女孩轻声说,就这一句「弟弟」我脑海里顿时
翻腾出一中不可名壮的冲动,和复杂的揪错情感……
「蓓蓓」我机械的叫出她的名字。
「啊,你终于认得我了?」她调皮的打了我一下。
「你们俩玩吧,我要上班了。」妈妈打断我们的谈话。说完就去收拾东西上
班了。
妈妈走后我和蓓蓓半天没有说话,好象一时间没有什么可说的,就这么坐了
一会,她突然说:
「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大院变化好大,也不带我出去
转转。」她头也不抬的问我,
「好。」我的回答还是那么机械。
她一路上问童年的玩伴现在都干什么,院中央的篮球场什么时候盖成楼了,
和一切她能问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慢慢的,我们走到了大院后面的防空洞那里,
防空洞现在被添平了,好象要建一个幼儿圆,正在施工,我从和蓓蓓发生那事后,
我也不经常去那里,一切好象都变了,但那个当年蓓蓓背靠着那个防空洞的水泥
大门和洞口却还孤零零耸立在那里。好象向我和蓓蓓昭示着什么……
我发现蓓蓓也在深情的注视着那扇孤零零的水泥门,她在回想着当时在这里
发生的事情吗?
「在看什么?」我不禁问她,听到我的问话,她回头表情奇怪的看着我,说:
「你在看什么?」那种眼神,让我依旧感觉到闪烁着她童年那种期待、渴望
和兴奋……
我的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因为从那件事情后到现在,那种暴力的渴望和冲
动无时不刻的困绕着我,我不敢对任何人说起,但有无法摆脱这种欲望所带来的
郁闷和恐惧。在大学里我不敢找女孩,因为我怕这种欲望突然爆发而产生不可逆
转的后果。
「到我家坐坐,我好久没回来了」她拉着我的胳膊左右甩动着说。由于她突
然的打破我的思绪,我楞了一下,
「哦」我的回答依然是那么的机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蓓蓓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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