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里头的G点和屁眼里的直肠口同时被两根肉 棒冲撞着,痛苦与(7/10)
鸽子告的密。」
「那你是怎么失的手?」
「我?嗨!甭提了,我最后一次作买卖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个多年前的同行。
我不知道这小子已经暗地里成了警察局的密探,还上赶着同他一块搭班子,这不,
就跑这儿来了。哎,小兄弟,知不知道我要在这儿等多久?」
「不太清楚,不过,一般不会超过半个月吧。」
「小兄弟,我看你是个老实人,心地也挺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求你点儿事儿?」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
「你知道,我现在孤身一个,过去作买卖挣下的财产也都叫法院给没收了,
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没有人愿意替我收尸。可我不想抛尸荒野,叫野狗啃得面
目全。要是小兄弟愿意发发善心,我也不想要什么,只要能把我埋在西山五里屯
西边的齐家老坟外边,就算是一张破席,我也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这点事儿,能行。」我可是壮着大气儿说的,不过心里头可是直发毛。
「小兄弟,不瞒你说,这事儿我求过你们这里好几个人,没有一个肯答应的,
也是,非亲非故的,谁愿意自己掏腰包埋别人呐。小兄弟你真是个善人,人都说
善有善报,你的好心,决不会白费的。」
「这就不必说了,你这么看得起我,再怎么也不能让你在乱葬岗子上让野狗
给咬了。」
「那就多谢了,小兄弟,你大概是第一次办这种事,姐姐告诉你应该怎么弄
……」
那女人告诉了我许多关于怎么处理尸体的窍门儿,特别嘱咐我一定要自己一
个人干,不能找人帮忙,然后又让我替他做两身新衣服等死的时候和死了以后穿,
当然都是我掏钱。我心里一个劲儿的骂自己,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会答应给一
个比我大好几岁的女死囚收尸。姑且不论我从没接触过死人,而且,还得我自己
掏腰包儿,这到底图得是什么呀?不过,既然答应了,我就得作到,男子汉大丈
夫,一言九鼎,不能说了不算。
她在关进来的时候,把自己原来的衣服都存在库房里,她问清楚我识字,便
给我开了张单子,让我按照她的委托,取出她自己的衣服来拿到街上,让裁缝按
尺寸给她做了一件大红缎子的夹旗袍和一件白色碎花锻子单旗袍,两条细洋布小
裤衩和两件细洋布小汗衫儿,还有两双短筒洋袜子和两双绣花布鞋。我都拿去给
她看了,她十分满意,连声道谢。
(二)
没过几天,典狱长把我叫了去,问我:
「你是不是答应给那女土匪收尸了?」
「是。」我不知道是吉是凶,怯怯地回答。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给人家办到。啊!」
「是。」
「后天就到日子了,我放你两天假,去赁个驴车,我知道她说的那个地方,
在山里,没个车不行。」
「是。」
「一看你就年轻不懂事。咱们这儿没有人愿意替死囚收尸,多不吉利!她给
了你多少钱,你愿意替她干?」
「没给钱。」
「你他妈真傻!」我也觉得自己傻透了。
「不过,这女人长得不错,脱了衣裳,那身子应该十分有得看,你还是个童
子鸡,也难怪会想……,不过我可告诉你,她长得再好,吃上一颗花生米,那脸
就扭得跟鬼似的难看。」
「我不是……」
「得,不是就不是。」典狱长笑了笑:「滚蛋吧,后天一早套上车赶到刑场,
别误了时间,要是等尸首凉了,可穿不上衣裳。」
「是。」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那女人的牢房看了看她,告诉她我去给她准备东西,她对
我笑了笑说:「我已经知道了,典狱长放你假了是吗?」
「放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我猜到是这女匪替我疏通的路子。
「嗯。」她把手一伸,我发现她手上的金镏子和翠耳环都没有了。原来是拿
去送给典狱长了。我心里一个劲儿骂自己,怎么我这个正主儿反而什么都没有呢?
说出去人家都不信,可这是真的!
「小兄弟,你放心,好人有好报,事情办好了,你就会有想不到的好处。」
「这个……,我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从你答应我到现在,你从没有提过钱的事儿,所以我才信得过你。
你是个真正的爷们儿,要是早生几年就好了。小兄弟,我们女人最爱干净,穿衣
裳之前,千万别忘了给我洗洗。」
「一定。」
「小兄弟,到时候别害羞,把姐姐那个地方好好洗洗,别让我带着脏东西入
土。姐姐都是过来人了,再说人一死,也没有什么可在乎的,记住了?」她说的
时候脸有点儿红,不过我听的时候,脸比她更红,甚至不敢看她的脸,别忘了,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童子鸡呢。
离了监狱,我先去找她说的那个地方,居然是个有山有水的好去处,而且也
离刑场不太远。那个什么齐家老坟可能荒了许多年,坟头基本上看不见了。我先
在高处简单刨了个半人深的坑,又回到城里,在杠铺(就是专帮人办丧事的买卖)
里买了口薄皮棺材,稍带着赁了辆小毛驴车,订好了棺材里放的袱子、香烛等一
应之物。又买了些白布、棉花,一切就都准备好了。
这一宿我一直没睡好觉,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第一次去侍候死人,更何况她
还让我一个人整呢。我心想,不会是她要变鬼吃了我吧,我可听说过有鬼死了以
后拉垫背的的事儿。不过,既然答应了,硬着头皮也得上,要不然不是要让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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