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肏我妈,我妈的屄还和您的口味把』。」「你这个王八蛋。」(5/7)

    我妈伏在炕上抽泣,不敢回头看我,她的两腿间肮脏不堪,大片的阴毛被刚才的交合出的液体打湿,肉穴里也渗出一缕缕刚刚被射进的精液。我心中的怒火,也随着刚才马老头的射精,全都成了内心的悔恨愧疚。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滑到脸颊。

    第二天,马老头将我带出去做农活。如他所说,我现在打晕他,再救我妈逃走,我们俩在大山中没有向导,只会被饿死或者冻死。我打算看看这村子里有没有比较面善的人,偷偷求助于他们,允诺给他们钱财让他们往山外报个信。

    马老头坐在田埂上抽烟,让我去拔田里的杂草。我一边拔草,一边观察四周。

    这个小村庄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大山,唯一可以看到的人为建筑就是一排排电线杆连接到山外。可沿着电线杆走,走到我现在能看到的最远地方都需要两三天,而且中途如何果腹,如何保暖,碰到大型食肉动物怎么办,因此我断了冒然出逃的想法。

    这时,一旁的田地里走过来一个围着土黄色头巾的农妇,这农妇身材不似一般农村妇女臃肿,眉眼间还有些大城市人的神采,可皮肤实在不敢恭维,脸上和手上皮肤粗糙无光。我想女人一般都比较容易心软,没准儿这就是我们出逃的突破口。我假装拔草,慢慢靠近这个农妇。

    天上的太阳已经爬到正中央,一阵风吹过,吹得田间的作物「哗哗」作响,我和那农妇的距离差不多只有几步了,再近一些就可以说上话了。我弓着腰假装从作物中拔草,用余光扫着那农妇的位置,突然一个人影从我后方绕过,径直走向那名农妇。

    我直起腰抬头,人影是马老头。只见他大摇大摆的走到那农妇身旁,把裤子往下一扯,从裤裆里把软绵绵的黑鸡巴掏出来了。我目瞪口呆,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

    「给我吹吹,鸡巴。」马老头用好像在聊天的语气对那个农妇说,而那个农妇竟然顺从的蹲在田间,用手握住马老头的肉棒。马老头低头瞅瞅农妇,又转头冲我轻蔑的一笑。

    「你想找她给你往外报信,这骚货自身难保呢!」马老头瞥了我一眼,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一般。马老头把鸡巴从农妇手中扯出,用力向左一甩,「啪」得一声打到农妇的脸蛋上,粗黑的肉棒左右摇晃着,像是在向我耀武扬威。那农妇听马老头一说,目光复杂的看向我,冲我微微摇摇头,然后默不作声的又握住马老头的鸡巴,向上抬起露出下面毛烘烘的卵袋,张开嘴将其中一个睾丸含到嘴里。

    「这骚货,当时和她女儿一起,被卖进我们村,也是厉害得不得了,说自己男人在上海做事,家里怎样怎样。被打了一顿,就老实多了。」马老头叉着腰,眯着眼说。我震惊的看着给马老头舔鸡巴的农妇,怎么也没想到她曾是个大城市的贵妇。

    「她和她女儿一起被村东头,那个坡脚老王花一万块买了回去,当天晚上老王就把,娘俩都给肏了。据说,据说那女儿还是处的,大哭大闹还是被坡脚老王给开了苞,啧啧啧。」马老头不紧不慢的说着,可每个字听着都那么残忍。那农妇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抬着马老头的鸡巴,舌头从阴囊一直扫到龟头冠状沟舔到马眼,又从马眼舔回阴囊,仿佛马老头所说的事情与她无关。

    「坡脚老王,人老了,可攒了一辈子的阳精在鸡巴里,听他说那天晚上前半夜肏了她们娘俩每人两回,后半夜起来解个手,又把老骚货拉到被窝里,一直拱到了早晨。」农妇连手都没有颤抖一下,舌头停在马老头的龟头处,开始小心翼翼的绕着马眼打圈。

    「老王,以为,母女俩一起肏了,两个一起怀孕,生个儿子的几率大一些。

    哪知道这老骚货在城里,被上了,避孕环。」那农妇还是不为所动,慢慢地开始用舌头密集的舔弄马老头紫色的龟头。「所以,这老骚货就被马老头,当成了赚钱的贱货,村里谁,都可以肏,用屄十块,用嘴五块。」农妇依然冷漠的回应,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握住肉棒肉身的手轻轻的撸动。「还有几个我们村的老婆子,一次把她拉过去,玩了一晚上,第二天老王去接她时候,屄口都合不上了,好像屁眼里还被塞进去好几块石子,哈哈,这些娘们儿比我们都会玩娘们儿。」「那她女儿……?」我吃惊地问,却又能隐隐猜到我的问题的答案。

    「她女儿,被肏了之后不吃不喝,眼看人快不成了,这做娘的就心软了,跪下求她女儿。她女儿才开始吃喝,不久肚子就大了。可第一胎是个女娃娃,第二胎第三胎,又是个女娃娃,这第四胎过几个月就生了,不知道坡脚老王能不能生出来个儿子。」马老头说完,我心里为这女孩子叹息。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正常社会里还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呢,在这里却被当做一个生育机器,豆蔻年华已经生了三个孩子。

    我正想着,那边马老头鼻子哼出了口气,双手抱住农妇的头,鸡巴使劲的往农妇嘴里顶,顶到了农妇喉咙的最里面,过了几十秒才从她嘴里拔出来,农妇如释重负的趴在地上大声喘气。

    「哎,不知道,哪天,能尝尝,她女儿的小嫩

    马老头提上裤子,把五块钱扔到农妇身上。又轻蔑的走到我身旁,对我说:

    「你个龟儿子,就死了跑的心吧。」那农妇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将五块钱揣在兜里,继续开始做农活。

    我一言不发的继续除草,午后的太阳像火球一般缀在头上,我的心却像被关在冰窖里。都说山村民风淳朴,我看却是愚昧无知。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只知道传递香火,将自己的精子射向女人的子宫,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看。那些村里的女人,平时被欺负惯了,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卑微的女人,露出的不是怜悯,而是变本加厉的折磨。看来,想从这个村子里找到一个善良的人,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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