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粉红可爱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猩红如血的脚趾甲。(5/10)

    我顺便夸了她两句,之后她说:「你喜欢,那我就一直戴着!」厂子在市郊区,所以有一段比较难走的路,我开车一向小心,竟一次也没被开过罚单。突然,路前面窜出一条狗,我反应很快,急刹车,还好没把狗撞飞。但更不妙的是,一辆载重货车直撞了过来,我千钧一发之际,死踩油门向左猛拐。只觉得天旋地转,我车子好像掉到山沟里了,之后发生的事我就再也不知道了。

    我这是在哪里?我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看见的是白白的天花板。我的头好痛,浑身都没劲,我想下床小便,这才发现我的双脚都裹了石膏。

    「本华,你醒了!别动!别动!呜呜……」妻子小惠本来趴在我床边被我惊醒了,看她黯淡红肿的眼睛,我疼惜的想擦干她的眼泪,这才发现我的左手也动不了了。

    「我是不是残废了啊?」我微笑地对妻子说。

    「没!本华,不要胡思乱想,你会好起来的,我去叫医生。」说着就去叫医生去了。

    医生进来了,问了我几个问题,测了体温就走了。

    医生临走的时候说:「病人要好好看护,每隔两个小时要给他翻身,你最好多叫几个家人轮流看护,不然一个人会照顾不来的。」「我已经叫表姐和表姐夫过来帮忙了,爸妈那边暂时先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年纪那么大了。」我一切随妻子安排,只是我心中没底,我是不是真的残废了,想着想着,我流出了眼泪,我用另一只手偷偷的擦掉。

    就这样我在医院里呆了一个半月,期间有妻子的表姐和表姐夫来帮忙,我和妻子两边的父母都过来了,但因为考虑到他们年纪那么大,硬是让他们回去。

    亲朋好友、领导、下属都来看过我,我烦不胜烦,因为一有人来总要跟他们说话,总要跟他们招呼,很少能安心养病。我就这样度过了40多天的日子。

    我要求妻子办理退院手续,妻子一直不让,最后我发起火来才结束了住院如住监狱的痛苦日子。

    我的双脚是粉碎性骨折,怕这一生都要在轮椅度过了。但我并不觉得这一生就这样没了,因为我还有儿子,我儿子就像是我生命的延续。我要好好的培养他,让他比我更有前途。

    儿子正在准备高考,我不让他经常来看我,一切要以学习为重。

    这一年,我的本命年。我的浩劫却不止于此。

    这些天我感觉膝盖有些发痒,廖医生跟我说,「你的腿伤快好了,要想站起来,还需要进一步调养,我每周都会来看你的。」廖医生就是给我动手术的那个大夫,听说他是院长的儿子,但他并不是凭借他父亲的威名当上主治医生的。廖医生在国外学医,回国后给他父亲帮忙,如今40多岁的廖医生已经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了。

    我抚摸着盖着毛毯下的腿,对接下去的状况充满了期待。

    「本华,你说奇怪不奇怪,我挂在阳台上的丝袜又不见了!」妻子有些抱怨的说着,因为她的丝袜都是进口货,每一条都是很贵的。

    「会不会被风吹走了啊!我看现在的风很大啊!」我安慰妻子说道,「不然,你再买几双就是了。」「我都用夹子夹着,不会被吹走吧!」妻子不确定的说道。

    「会不会被人拿走了,但这些天都没什么人来过,」我心中也有点疑问,因为已经丢了三双的袜子了,「该不会被廖医生偷了,」我有些恶意的想,摇摇头,「这绝对不可能!人家廖医生文化多高的人啊,会偷你一双破袜子,」我为我的幼稚的想法而偷笑。

    「你腿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妻子蹲下来轻轻地抚摸我的双腿。

    妻子指的是腿有没有再疼,我轻轻地笑道:「已经不会疼了,不信你捶捶!」「才不呢!本华!你想不想?」妻子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细白的脖颈都染成了红霞。

    「你真是个淫荡的娇妻!」我刮了妻子的琼鼻一下,亲昵的捏捏她如瓷器般皎洁的脸庞,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我还真动心呢,「要不你先给我舔一舔,我再帮你弄,怎么样?」妻子小惠开心的答应了,把我从轮椅挪到床上,轻轻地脱掉我的裤子,她害怕弄疼我的双腿,其实我的腿早已经不疼了,只是没有力气站起来。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妻子在我的下面努力着,湿滑湿滑的口腔里感觉跟妻子的阴道相差不了多少,妻子的嘴巴很小,难为她这样卖力的舔弄了。

    妻子弄了半小时后,才无力地昂起头,「本华,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啊?」我往身下一看,只见那一坨肉还堆在腹下。我有些难为情的说,「可能好久没那个了,没事,我不可能阳痿的。」奇怪,以前我虽不怎么喜欢做爱,但男人正常的性能力我还是很强的啊,而且只要妻子一口交,我肯定勃起!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尽力安慰我的妻子。

    「我先用手帮你弄弄吧!」妻子看到我平静的样子,以为真的没事,转过身背着我,高兴的抬起洁白挺翘的屁股。

    妻子的臀部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任你怎样揉搓最后都会还原成原来的样子,而且特容易被捏红,不小心还会被捏青掉。我总是笑她真正是水做的,她就会说,「我是水,你就是火,我被你一煮就开了!」我一只手在她阴道里进出,另一只手捏面团般在她的屁股肉上任意揉搓。妻子压抑着嗓子不敢叫出声来,怕坏了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我对她这种想法无可奈何,说她又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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