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高昂,我 捏着她的乳头,吸吮着她的舌头(有些朋友喜欢用(8/10)
待着我的老师的光临。
不一会,门铃声响。我的心咚咚的跳着,带着无限的期盼拧开了门把。
妍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红扑扑的小脸略带羞涩,穿着毛呢半大衣,
肩上挎着个女式挎包,手里还拎着一个提包。我赶忙把她让了进来,接过她的行
李,问道:饿么?饿了咱们先吃饭。那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多点了。
她说不怎么饿,在街上转了一上午,走累了,先歇歇吧。
呵呵,正称小狼的心意。我连忙说:快去冲个澡吧!
她解下外套,目光转向我:「你背过脸,别看我,我脱衣服。」
「好嘞!」我转过身去,心想:我现在不看你!我不那么急!等10分钟以
后你让不让我看?我要看遍你的全身每一个旮旮旯旯,我要摸遍你全身每一寸肌
肤!
听着洗浴间里淅沥哗啦的淋浴声,我幻想着现在妍妍正光光的裸体打着沐浴
露仔细的清洗着她的阴毛和大小阴唇……一会儿,门响了,妍妍头上捂着毛巾,
露出绯红的脸蛋,身上套着紧身的内衣。我皱了邹眉,唉,也罢,我自己都穿着
内衣呢,人家一个女孩初次与你独处一室,怎么会比你还放得开呢?
她对着镜子擦着头发,我在后面偷眼望去,紧身内衣挡不住老师细条的身材,
将近170公分的个子,细长的双腿笔直笔直的一直是我的最爱,杨柳细腰下不
算丰腴的臀部多少也衬出点身体的曲线。
我忍不住上去从背后搂住老师,亲吻着老师的香颈,揽着她的双乳。她撑开
了我的双臂,说:「头发太湿,你老实点吧,让我歇歇……」
这时候我哪里能够听得进她这些话?我把她抱到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乱
说着些没头没脑的话,装着不经意的慢慢靠近她,手也悄悄地抚摸着她那湿漉漉
的秀发。
虽然在汽车里和她有过一次交欢的经历,但是毕竟是半推半就,没有彻底放
开。我的性格虽然外向,但脸皮不是很厚,只有完全掌握了对方的心理以后,才
会扯开脸皮大胆的去做。所以在她来饭店房间之前,我虽然洗了澡,但还是穿上
了内衣内裤,免得让老师一见面就看到我的赤身裸体,好像见面只是为了做爱
(其实跑那么远见她就是为了做爱,但是不能表现的太露骨了啊),感觉很不尊
重她,要给她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
手摸着她的秀发,表情不很自然地带着些许的羞涩,嘴里低声的嘟噜着:
「老师,我好喜欢你!你出来这几天,我都快想死你了…」
她也不做回应,双目看着电视节目。我从背后搂住她,亲了亲她刚被热水冲
过的红扑扑的脸蛋。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喘息,我的心跳也嗵嗵的扑腾着,感觉到
她的身子很僵硬……我一下子把她的身子搬了过来,抱着她把她压在床上,我的
双唇贴在她的双唇上,舌头顶扫者她半闭的牙齿上,慢慢的她张开了小嘴,接纳
并伸出舌头与我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我偷眼看着一向严肃不苟言笑而又清高的老师被我压在身下,更加羞红的脸
庞和微闭的双眼,感受着她突突乱蹦的心跳,我很满足。
本想绅士一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撩起她的内衣,抚摸着她的肚皮
慢慢往上移动着我的左手,触到了她的乳房,旋转着轻轻地揉着,乳头高昂,我
捏着她的乳头,吸吮着她的舌头(有些朋友喜欢用「香舌」,但我真的没有感觉
到香味来,反倒觉得有轻微的
?WY市中心那座不起眼的神秘豪宅深处的密室里,再次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不过,这次,里面只有两个人:差立坤和希马尼。
两个人的心情都不轻松。政坛上的拉锯战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了,他们明的暗
的手段几乎用尽,虽然逼得颂韬发表了下台声明,但实质性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颂韬的民意基础还很雄厚,在修宪问题上爱国党就是咬死不松口。目前的情
况,即使颂韬下台,最好的局面也就是一个没有颂韬的颂韬政府。
两人已经商量了半天,却还是一筹莫展。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利用宪法院释
宪带来的威慑效应,和执政党对峙下去。反对党方面手中实在是没有一剑封喉的
手段,能一击致颂韬于死地。倒是执政党根基深厚,看似步步退让,实际上暗藏
杀机。依托民意基础,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喘过一口气来,马上就能翻盘。
密室中的气氛透出一丝凝重,忽然希马尼像偶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对
差立坤说:「军方最近的动向值得关注啊。」
差立坤稍一定神,眼睛半闭摇摇头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搞个什么炸
弹威胁,连颂韬的汗毛都动不了,反倒帮他凝聚人气。」
希马尼不动声色地笑笑说:「有消息说,最近紫巾团的人有个私人聚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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