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赢了,我还要这个女人。(7/10)

    陆小安一下子被甩出很远,张杰从地上爬起,刚想追击,就脚下一软,他的

    脚踝后侧被切割出了数道深口,鲜血正不停的涌出,妈的,什么时候?

    就在我勾住他脖子的那几秒?

    陆小安此刻也不好受,这一下子撞得极狠,脑袋嗡嗡作响,而自己的小腹上

    更是深深的插着一柄匕首。

    两个人都想爬起来,他们都明白,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想追击只能靠现

    在,但是自己的身体却都开始不听使唤,几次想爬起来,都只能颓然的跌倒在地

    上。

    「妈的,你真他妈难搞啊。」陆小安坐在地上,上半身靠在墙上粗重的喘息

    着,大量的失血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不那么清晰,身体的力量也逐渐丧失。

    「来啊,爬过来咬死我。」张杰倒在不远的地上,叫着。

    「有种你爬过来啊,绿帽公。」

    两个人都想爬起来,却都使不上力,尴尬的平局局面形成了。

    看来自己死定了,张杰在心里给自己的命运写上了最后的审判,他躺在地上

    大口的喘着气。

    陆小安却依旧一脸的平静,他将目光望向老鬼,说:「怎么办?」

    「妈的,你们两个废物,老子真他妈想把你们俩都崩了。」

    老鬼哼了一声说。

    「那……我有个提议。」

    陆小安的将目光缓缓的移到了林诺的身上:「你来选吧,杀了我,还是杀了

    他,杀了我,你和他将获得自由,杀了他,你将留下来继续在我身边受罪,选一

    个吧。」

    看着嘴角上咧,如南瓜灯般诡异微笑的陆小安,林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抱在怀里的笔记本,慢慢的站起了身。

    看着林诺的表情,老鬼笑了,因为他知道,有趣的戏码开场了。那一年,我调到我们单位的某业务检查室。当时这个科室一共有两个女同事,

    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30多了,一个年龄比我小两岁,24岁。大的姓高,小

    的姓花,叫花妍妍,按照我们单位的惯例,称呼比自己早干同样工作或者自己没

    干过的工种的同事的尊称,我分别喊她们俩为「高老师」和「花老师」。高老师

    自己干一摊工作,我则和花老师配合,俩人干一份工作。

    一、引子

    那一年,我调到我们单位的某业务检查室。当时这个科室一共有两个女同事,

    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30多了,一个年龄比我小两岁,24岁。大的姓高,小

    的姓花,叫花妍妍,按照我们单位的惯例,称呼比自己早干同样工作或者自己没

    干过的工种的同事的尊称,我分别喊她们俩为「高老师」和「花老师」。高老师

    自己干一摊工作,我则和花老师配合,俩人干一份工作。

    高老师家庭条件非常好,却不爱打扮,不讲究穿着,不涂脂抹粉,1米65

    的个子,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几岁,直脾气,大嗓门,但是心眼非常好,为

    人热情,不拘小节,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主儿。她老公

    和我们同一个单位,跟老板关系十分了得,是老板的大红人,社会关系广,平时

    为人处事上也都很看得开,在同事朋友中口碑很好。

    花妍妍呢,个子接近170,体重有100斤不到,体格较瘦,平平的胸脯,

    黑黄的皮肤,也不爱打扮,但是因为年轻,面色黑里透红,两只眼睛不是很大,

    却很有神,小小的嘴儿,薄薄的嘴唇,比较苗条,所以显得身材高挑,两条腿也

    很直(我的腿不直,所以我很羡慕腿直的人,更喜欢欣赏腿直的女人),走路时

    稍有外八字,我没事时就喜欢看她的腿,笔直笔直的;性格也比较直,脾气有点

    犟,说话不会温柔,谁要是惹了她,她非得机关炮似的跟你一论高低。

    我一去,给那个小屋带来了活力。我们三个都是直脾气,说起话来也不会拐

    弯抹角,都是很直接的人。和她俩相处了一年多时间,偶尔我和花老师两个年轻

    人会发生点口角,高老师比我们大几岁,就充当和事老,从中说和说和,说说我,

    再劝劝花老师。我们俩呢也都是麦秸火脾气,吵罢了闹够了还是好伙计,毕竟我

    们俩是两个办公桌挨着,合作干同一件工作,即便是不说话的时候,也必须是工

    作做好才能下班。我们的工作相对封闭,整天关着门边干活边说笑,彼此之间工

    作上相互照应,基本上是相安无事。

    我来到这里不到一年,又调过来一个叫菲菲的女同事。

    从那以后就改变了我们以前相处的格局:菲菲长的白白的胖胖的,身高16

    5,体重估计有140- 150斤,一双明眉大眼,眼露寒光,长的不丑,肤色

    也很白嫩,一头短发,像个假小子,也真有点男人的性格,比较有心计,是一个

    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她比我大两岁,非常的口强,处处争强好胜,能说会道,

    得理不饶人,没理赖三分,是我们单位出了名的女恶人;她老公是一名公务员,

    哥哥是省里的一个高官。

    我们四人一起干活,一起说笑,讲东家长西家短,议论这个女人跟那个男的

    好了,这个男的跟那个女的好了,绘声绘色的,然后哈哈大笑一阵子,边干着手

    中的工作。有时候我发表个意见,无论正确与否,菲都会站在她们女的一边,以

    我为「敌」,处处与我作对,我遇到这样的女人也是没辙。那时候我已经是20

    好几的爷们了,她们三个也都也已经结婚生子,所以她们说啥话也不避讳我,三

    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说她们的黄话,我听我的,偶尔给她们的话题添加点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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