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膨涨得难受。 不到一分钟,我发觉爱丽丝转过头来向我(6/10)

    海山道:“既然大哥肯益小弟,那有不心急的道理!早一刻得到阿嫂,就是早点儿得到快活嘛!”

    世韶道:“你也先歇着,养精蓄锐,半夜里再玩她。”

    海山道:“也好,只好听你的了。”说完回房,世韶也自返。

    丽鹃睡了一会儿醒来,正要走下床来,世韶搂住她,用手去摸了摸她的下体,不禁惊问:“哇喔!你的阴户这样湿?”

    丽鹃不好意思的笑道:“刚才做了一梦,梦见海山把我干弄,因此阴户湿了。”

    世韶道:“我的心肝,你既然这样想他,何不现在就到书房和他玩玩。”

    丽鹃笑道:“闺房说笑的事,你怎么当真了,这事使不得嘛!”

    世韶道:“许多妇人背着自己丈夫,千方百计去偷汉子,到丈夫面却不敢认,那才是不忠不义哩!你就莫穿她们的内裤来遮羞了,只要老老实实,我绝对不怪你的。”

    丽鹃搂住笑道:“心肝,我不敢和别的男人上床,只因怕你怪我啦!你要不怪责,我就实对你说罢,我那一刻不想让他弄的,前天和他坐在一起,我见他眉目清秀英俊潇洒,就好喜欢,见他腰间硬骨骨的突起,我这里骚水也不知流了多少,内裤都湿了耶,你要真不怪我,我就出去让他干了,我和你好,才把心中事说出来,可不能笑我哦!”

    世韶道:“既然是我要你做的,就绝不怪你笑你,我现在就送你去找他吧!他已等得你好久了,可能阳具已经勃硬,龟头也绷得快爆炸了。”

    丽鹃笑道:“且叫他硬一会,我这身子刚才被你弄干,还没有洗过澡嘛!”

    世韶道:“我来替你洗吧!”

    说完,忙取水盆盛了些温水,便把丽鹃浑身上下洗的如雪一般的白,又把那阴户儿里里外外冲洗了一回。

    世韶边洗边嘻笑道:“好一个白胖细嫩的阴户,白白让人受用实在吃亏,也罢!今晚只许你让他玩一次,干过之后下不为例了!”

    丽鹃笑道:“嘻嘻!后悔还来得及嘛!我去或不去由你,去过便由我了,即使让他捣多几次,你也管不得了!”

    洗完澡出来,丽鹃要穿上内裤,世韶笑道:“免了吧!去了还不是要再脱掉!”

    丽鹃笑道:“女人被男人脱内裤的时最有趣的,你这粗心汉,那会知其中妙处!”

    当下穿好了衣裳,世韶又替她穿鞋袜,捏着丽鹃白嫩的玲珑小脚道:“你这脚儿真个小得有趣,你可放在他肩上,脸上,叫他摸摸,让他动情。”

    丽鹃道:“嘻!难道个个男人都像你这个恋足狂不成?”

    世韶道:“别笑我了,你的脚儿要不是那么小巧可爱,我才不恋足哩!老婆,你准备好了吧!我送你过去,让他和你一起爽爽了!”

    说着,便手牵着丽鹃的手,一起走到书房门口。

    丽鹃笑道:“唔…太羞人了,人家不好意思进去。”

    世韶道:“天天都见面的,还说甚么羞不羞的话。”

    说着,世韶遂推着丽鹃进了房里。

    海山见丽鹃进来,喜得魂魄飘渺,情神狂荡,心里小鹿儿扑扑的乱跳,慌忙对世韶连声说谢,逗得丽鹃抿嘴一笑。

    世韶拍着海山的肩头道:“阿弟,我玩了你的屁股,今晚还你个阴户玩玩吧。”

    说完抽身出来,把门来扣上道:“放心玩个痛快吧!我不管你们了。”

    丽鹃故意也将身子跟着往外走,海山一把拉住她亲了一个嘴,涎着脸说道:“我的好嫂子,你就成全我吧!如今大哥把你送上门来,跳入袖子的小鸟儿再也不让飞了。”

    世韶在窗外偷看,只见海山挨在床边,抱了丽鹃坐在他大腿上,摸了一会阴户,捏了几下子乳房,又抱着她到灯下的椅子上坐了,仔细的观赏她的芳容。

    丽鹃虽然不胜娇羞,也不禁伸手到自己的屁股下触摸他的硬挺着自己下阴的阳具。

    海山抱了丽鹃叫道:“小心肝,你怎会这等生得这样标致动人。”

    丽鹃不答,只对他抛着媚眼儿。海山一连亲了她十几个嘴,把丽鹃的舌头吮得渍渍连响,顺手隔着衣服握住那尖挺的奶子捏了又捏,后用指头在她凸硬的乳尖慢撩轻拨。

    丽娟肉体微震,一双嫩手儿捉住了海山的大手颤声说道:“你这样戏弄,人家一颗心都要从口里跳出来了!”

    海山反手捉住她的小白手,在手中轻轻揉捏,只见十指白晰晶莹,不禁赞叹:“好娇嫩的手儿,我的阳具不插你的阴户,只叫这嫩嫩手心握一握,也够销魂蚀骨的了!”

    丽鹃也娇声道:“才不握你,那样玩只得你爽,人家没好处哩!”

    海山笑道:“小心肝,我说着玩的,那肯放过你的宝贝阴户!”

    说着便摸到她的阴户,爱不释手的抚玩:“好宝贝,你这处鼓蓬蓬的爱死人了!”

    丽鹃又故意将裙子按住,假装不肯的模样:“好痒呀!不要嘛!要摸,你也要先去关了灯,再让你摸啦!”

    海山慌忙拉她的手道:“千万别关灯!全靠借光照着你这娇滴滴的模样哩。”

    说着便扯松她裤子带儿,把下裳褪脱,将手捏住阴户的嫩皮叫:“我的心肝肉儿!真正迷死人了,大哥也是每晚都要插你这处吧!”

    丽娟道:“今天刚给他弄了,不过我是洗乾净了才来。”

    海山道:“我的乖肉儿,你就是带个浆糊罐来,我也一样爱死你!”

    说着再推丽鹃到床边,替他脱了衫,剥了裤儿,把两条雪白的嫩腿拍开,自己则从胯间掏出一个根细顶粗六寸多长,宛似含苞莲花蕾一般家伙,对着她嫣红的阴道口,就要挺身挤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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