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挺起臀部,她死亡洞的淫水已如江河泛滥似的泄出。 两(2/7)

    相同的,振其平时会挨在继母的身旁说话,可是露出丑态后,他也不敢靠近她,就好像继母是毒蛇猛兽般,会将他吞下。

    「妈!什么事叹息?」

    振其心想:这两个女人都很香,不知是肉香还是香水味,他一坐上别克轿车,满车都是这两个女人的香味。

    「不知道,也许你太美,也许是第一次。」

    「是呀!」

    振其暗中观察这两个女人,有个结论。

    在舞池里,振其有点儿紧张,他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何况跟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跳舞,紧张的手有点儿发抖。

    「嗯,这么说,难道你的年龄已二十五、六岁了?」他面带疑惑地道。

    他的继母终于忍不住,启口道:

    坐好后,李宗岳才正式为振其介绍那俩个女孩子:一个是陈小姐,一个是蔡小姐。

    「可是……唉……」

    他们两个人正好占了一个桌子,两男坐一张椅子,两女坐一张椅子。

    「嗯!妈妈。」

    「小弟,你还会油腔滑调的灌迷汤。」

    「不,让谢谢李宗岳的姑妈——宋太太,要不是宋太太在紧要关头帮助我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是不是,大学生兼家教的大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妈你放心,我不会太累,你看,我精神不是很好吗?」

    可怕的是,什么事都可以弥补,却唯有性这问题,无法弥补的,只能用代替的方式,就是由别人代替。

    正当他对两位小姐品评定论时,突地响起悠柔的音乐,是一只优美的华尔滋旋律响起。李宗岳示意振其请蔡小姐下舞池,这正合了振其的意思,在这两个女孩子之间,假如他有权选择的话,他是会选择蔡小姐做为舞伴的。

    「唉!你是小孩子,告诉你你也不懂,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妈也不便告诉你,总之,能平安出院,已算奇蹟了。」

    还是他继母姜老的辣,她先定下神来,忙把裙子放下,娇羞地道:

    「紧张什么?」

    蔡小姐娇声道:「小弟,有点儿紧张吗?」

    「什么小妹?」

    「错了。」

    吃饱后,他帮妈妈收碗盘时,无意中,在妈妈弯下身时,从衣领里看到了妈妈那乳罩垂下去,半露出了乳房。

    「读书又兼家教,不是太辛苦,累坏了。」

    也很巧,被妈妈看到了。振其的脸颊立即红的像猪肝,他难为情的低下了头。他妈妈的心头可急遽的跳着,再也不敢抬起头来,只顾洗着碗。

    「你爸爸人是快要复原了,而有一样功能却永远……」他继母失望地道。

    陈小姐是个有着十足女人味的女孩子:身裁适中,配着高级洋装,把玲珑曲线婀娜身裁衬托着很惹眼。她的粉脸很艳丽,也很甜。

    振其叫了一声,不知如何问下去,但从他妈妈说话的哀怨语气,他可以推测出,可能是爸爸的性机能不能恢复正常,也就是说,不能人道了。

    「不见得吧!」她嘻嘻地道。

    「依我看,你顶多大我两、三岁,还不足倚以老卖老吧!」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临走前还忍不住的再瞥一下他的大难巴。

    车子到了花花大舞厅前停车,于是四人走上了舞厅。

    可是现在他懂,不但懂了,而且知道「性」对男女双方都非常重要,食、色性也,性能满足,夫妻的感情更加和谐,也使得人类和动物能代代繁衍。何况妈妈才三十几岁,这对她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而爸爸性无能了,可能会出乱子的。

    「不!你真的很美,小妹。」

    蔡小姐有像模特儿高佻的身裁,气质是温文高雅,而且挟着逼人的英气。粉脸儿很清丽脱俗,显然是大家闺秀。

    天呀!这对爸爸和妈妈都是天大的打击。

    「嗯,是医生说的,医生说你爸爸病情良好,脑部的复原迅速而且也渐趋正常,好像奇蹟般。」

    「也许因为李宗岳的原故吧。」

    在以前,他不认识李宗岳姑妈前,他只能说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也不会为了性这问题苦恼。

    这还是振其他毕生第一次上舞厅!

    「阿其,宋太太为什么对我们这么热心?」

    「阿其,你爸爸五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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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是什么不能恢复正常?」

    振其对舞厅的第一个感觉是很香,到处都是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味,香得令人晕头转向,好像身入百花丛中。第二个感觉是很有情调。

    「没……没有……」

    「那太好了!」振其面带喜色地道。

    「是,妈妈。」

    「早就接上了,现在已像正常人一样了。」

    于是,他请蔡小姐下舞池。

    「嗯!不要太累。」

    「妈……」

    振其惊魂甫定,可是一颗心仍砰砰的跳个不停。本来继母对他视如己子,对他很亲热,可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似乎有了转变,好像对振其有所顾忌,她不敢太靠近振其。

    「是,妈妈……」按着好像无话可说了。

    两人默默无语,过了片刻,振其已无法适应下去,于是像逃难似的奔出大门。临行,妈妈还叮嘱道:「阿其,早点回家。」

    「那双脚的骨折呢?」

    随及坐上李宗岳的别克轿车,原来,别克车的后坐,已经坐上两个女人,在他匆匆一瞥中,发觉两个女人都是美女。

    爸爸当时续弦时,就不该追求比他年青十二岁的妈妈。

    「可能。阿其,你最近瘦了,有什么心事吗?」

    「阿其,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浴室。」

    「妈,谢谢你,这些日子让你太劳累了。」

    「真的吗?是医生这么说的!」振其停下了筷子,迟疑地道。

    「没……没有……」

    在饭桌上,本来母子都边吃边说话,可是,现在的场面很尴尬,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打破僵局。

    以前他和妈妈常常聊天,可是现在却有了隔阂,怪来怪去,只怪自己下午洗澡不该没关浴室的门。

    他想的都发呆了,只痴痴的望着妈妈看。妈妈被看得难为情的低垂臻首,说:「阿其,你想什么?」

    两人发楞了一阵子。

    「你能叫我小弟,我叫你小妹错了吗?」

    下午五点多钟,他母亲就把饭菜给准备好了,因为振其告诉妈妈,晚上要陪李宗岳赴约会,所以提早吃晚饭。

    天呀!但愿这不是真的。

    他在老地方碰到了李宗岳。

    「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一家又可团聚,再过三个月后,你爸爸也可以正常走路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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