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师是个虐待狂,我本想去阻止他,可又一想这是妈妈活该的,(8/10)

    都不会臭耶,还有一丝茶香。”

    听到骆绍凯的话,骆佩虹此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没办法,只能紧闭双

    眼,藉由鸵鸟心态,来遮蔽骆绍凯的视线。满脸红潮的她,看起来晶莹妩媚,娇

    羞无限,让骆绍凯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

    这时,一阵铃声转移了骆绍凯的注意力……

    骆佩虹还来不及开口阻止,骆绍凯就抢先一步从她的包包里取出手机,看着

    手机荧幕说:“谁这么大胆改打扰本少爷的兴致呢?疑!朱毅辉。我记得没错的

    话,是姊姊的男朋友吧?”

    骆佩虹顿时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看到绍凯那一脸淫邪的模样,令她不住的颤

    抖起来。

    朱毅辉是半年前和骆佩虹交往的,跟她就读同所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当初答

    应他的追求,是欣赏他幽默的谈吐和斯文的性情,却没想到如今她这样羞愧耻辱

    的样子,也是因他造成的。

    骆绍凯把手机伸到佩虹的耳边,另一手抓住跳蛋放到私处,上上下下的移动

    着。假装好心的说道:“我把你接通喔。”按下通话键。

    “佩虹!你在家吗?已经快十点了耶!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吧?”朱毅辉在电

    话的另一头,心情愉悦地问着“嗯……今天我不能去了……啊……身体有点不舒

    服……”骆佩虹强忍着跳蛋给与她的快感,装出虚弱的声音说道。

    “哪里不舒服?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带你去挂急诊呢?”朱毅辉担心的询问

    着。

    “头有点晕……喔……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那就先这样,掰掰!”不知道自

    己还能撑多久,骆佩虹急忙地想结束通话。

    一旁,骆绍凯展露着恶作剧的表情,悄悄接近话筒,喊着:“姊姊现在被我

    凌辱着下体,还不停扭动着屁股还配合我!”

    话一出,骆佩虹瞪大了双眼,紧张地大叫:“不要!”“哈哈哈哈!”他看

    到骆佩虹这样的反应,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举起手机,靛蓝色光芒的荧幕显示通话在几秒钟前就已结束。也就是说,

    骆绍凯所说的,并未传到朱毅辉的耳中,单纯是他自己的恶作剧。此刻骆佩虹不

    由得喘了口气,她的淫乱还没有被男朋友发现。

    时间悄悄的过去,时针和分针也走到了十点的位置。

    没有说话,但骆佩虹愤恨的眼神,让骆绍凯相当满意,说:“我就是喜欢姊

    姊这样的眼神,更让我有征服你的欲望。不过,欢乐的时间总过的特别快,该是

    睡眠的时间。我可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他露出天真无邪的脸孔,看在骆佩虹

    的秀眸里,格外仇恨。

    骆绍凯解开骆佩虹的束缚,顺手整理她凌乱的护士服,然后将她送到门口,

    说:“姊姊今晚应该会不满足吧?不过没关系,我早有准备。”他跑到病床上,

    拿起先前的那只白色假阳具,也不管骆佩虹的意愿与否,就自顾自地塞进了她的

    手里。

    “哼。”骆佩虹抓起假阳具,大力的摔到地上,掉头离开。

    “呵呵。”目送佳人离开的骆绍凯,嘴角漾着微笑。

    *** *** *** *** ***

    几周后实习神经内科的下午,骆佩虹如常地带领癫痫病患去进行脑波检查。

    “你知不知道俺心里有多害怕?每一天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还担心

    别人看到俺出糗、当俺是疯子。”外省口音浓厚的老伯伯颤抖地倾诉着。瞧他的

    模样,过去应该也是军人吧?不过随着时代变迁,现在的老伯也成为了独居老人

    的一份子。

    骆佩虹微笑安慰着他,继续熟练地贴上测量吸盘,心中却想着:(阿伯!你

    不知道我还羡慕你呢!至少你在发病时,不会有任何感觉。

    经历了多次在顶楼荒淫的夜晚,骆佩虹总是不敢安心阖眼,也总是突然在惊

    惧中醒转。而不同的是,她必须面对骆绍凯精神攻势,清晰地承受分分秒秒的羞

    耻屈辱,最后还得独自痛苦地吞下泪水。

    “佩虹!下班后我带你去逛逛吧?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耶!”此时手机显示

    着朱毅辉传来了简讯。

    “今天很忙,等下班完再说吧!”走回护理站的途中,骆佩虹简短地回覆简

    想起几周来骆绍凯的变态调教,一幕紧接着一幕有如潮水般将骆佩虹吞噬淹没。

    朱毅辉该是她最亲密的人,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向他倾吐。天晓得骆佩虹是多希望

    他能为她分忧解劳,可是事情的肮脏丑陋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更遑论说出口最后,

    骆佩虹只能不断地逃避他,远离将秘密说出口的机会,但她也明白这样徒增自己

    的寂寞哀愁。

    “佩虹、雅倩!下星期开始的实习有一些名单更动,佩虹跟懿臻说好要同组,

    所以雅倩你选好组员再告诉我。”护理长宣布事项完后,随即转身离去。

    “你用不着这么生气吧!难道说我跟你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吗?”骆佩虹

    瞥了她一眼,口气冰冷地说。

    “话不是这样说,你还记得赖医师的同学要我们一起去当他的帮手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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