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师是个虐待狂,我本想去阻止他,可又一想这是妈妈活该的,(5/10)

    了。半夜里,我被几声惨叫声吵醒。

    「老师好厉害!一直搞到现在。」我走到妈妈的房门口,轻轻的推开门,里

    面的情景吓了我一跳。只见妈妈被绑在床上,乳房上夹着好几个夹子,这时李老

    师正用蜡烛油滴在妈妈的骚穴上。由于蜡烛油是滚烫的,所以每滴一滴妈妈都惨

    叫不已。接着,李老师把妈妈用的各种化妆品往妈妈的阴道里塞,不一会妈妈的

    骚穴里就塞满了东西。

    可是对下的东西就更绝。李老师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瓶番茄浆,对准妈妈的

    骚穴就插了进去,同时不停的挤压,不一会番茄浆就装满小穴,随着阴道溢了出

    来。他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小虫子,放在妈妈的小穴口上。这只虫子闻到了

    番茄浆的香味就拼命的想往里爬,转眼间就进入了妈妈的阴道。这时妈妈痛苦的

    表情到了极点,她狂叫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时而大叫「痛死了!」时而又叫

    道:「好痒啊!」真是有趣极了。

    原来老师是个虐待狂,我本想去阻止他,可又一想这是妈妈活该的,于是我

    拿照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做纪念后,继续回房睡觉。乘坐计程车,在笔直的八线道上疾驶着。骆佩虹靠在敞开的窗户边,感受凉

    风从发梢流逝的痕迹,抚着身旁的行李箱,看着熟悉不过的景色。这条大学四年

    以来不知骑过多少回的道路,恐怕今天会是最后一次经过了。望向那幢高耸的白

    色巨塔,她的思绪不禁飘回两年多前那还是实习护士的年代……

    *** *** *** *** ***

    “护士小姐阿!你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教养的女孩子,谁娶到你就是谁的福

    气喔!”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婆婆赞叹地对骆佩虹说。

    不计其数的虚荣赞美早不知听过多少回,但每次听到,都会让骆佩虹的反感

    加深一层。微笑敷衍着。

    “从乡下地方来的孩子?你不是国立大学的实习生吗?那一定是一个自己知

    道上进的好孩子,你妈妈有这样的女儿一定很骄傲……”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笑

    得更灿烂了。

    “呵呵!您回家要记得按时吃药喔!”轻拍着婆婆的肩膀挥挥手,骆佩虹转

    移了话题并目送她离去。

    上进的好孩子?应该说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吧?如果没有那股强大的恨意支撑

    着骆佩虹,她现在早就离开了这间医院。这样的女儿很骄傲?如果知道每天晚上

    夜夜淫欢,屈倒在男人胯下的淫贱母狗是她的母亲的话,或许阿婆一个字眼都不

    敢说出吧。想到夜晚母亲满脸白浊的精液嘴脸,对照早晨嘘寒问暖的温柔声调,

    骆佩虹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

    她的父亲,应该说是继父,是这间医院的院长,掌管医院的权力掌握者。母

    亲,年约四十的美丽少妇,则是父亲身边称职的好秘书。而自己,国立大学的实

    习护士,一个被操控毫无自由的泄欲奴隶。

    时间推回两个月前,炎热的八月。气温仿佛跟学生一样追逐着夏天的尾巴,

    散发着比平常更加炙热的温度。

    “佩虹!怎么站在这儿阿?待会儿下班以后我们去逛街吧!”跟她同组的柳

    雅倩问着。

    “不了,我晚上八点还有其他要事要做,想先回去睡一下。”骆佩虹持平地

    说着。想到今晚,那股反感不断地盘据在她的心头。 “今天是七三班耶!从

    三点到你晚上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可以先去逛街吃饭再回去休息嘛!”柳雅

    倩不死心的持续劝诱着。

    “这个周末好吗?今天我真的很累了。”发现自己对这侵犯自由的容忍已达

    临界点的骆佩虹,仍然尽力用微笑来掩盖着不快。

    转身离去后,在走廊遇见了这层病房的总住院医师赖政煌。赖医师是大家公

    认能干负责的单身年轻医师,实习中他总是对佩虹特别照顾,让生疏的她少挨了

    护理长好几顿骂。

    “佩虹!有空跟我去喝杯下午茶吗?”赖医师笑问着。

    “真的吗?真的吗?你又要请我喝茶啦?”骆佩虹摇晃着头趋向前,笑着推

    了他一下。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我们这就走吧!”赖医师说着,双手搭上了佩虹的肩。

    斜眼审视着赖医师脸上的笑容,骆佩虹不禁幻想起如果哪一天能跟他共度下

    半辈子情景。她撇了撇嘴,心想道:“好梦幻喔!”虽然内心感觉着幸福,但心

    灵深处却有一股失落的感觉登时浮上了她的心头,身躯仍在他的推动下一步步前

    进着。

    晚上八点,骆佩虹伫落在白塔顶楼的豪华单人病房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拨映着霓虹灯闪烁的都市夜景,让人目不暇给。白色为底的高贵装潢,铺上顶级

    的桧木地板,让整个病房看起来没有病房的味道,反而有点高级套房的感觉。

    病床旁的少年,也就是跟她毫无血缘但有名份的弟弟──骆绍凯。

    “你来了喔。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结束这场比赛。”骆绍凯神情专注的盯着

    墙壁上五十寸的液晶电视,手里握着新推出的电玩主机wii的白色感应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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