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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鸢时拉着沈晔去了窗边。

    李鸢时不排斥同他亲近，她清楚地感觉到两人指腹抵着指腹，沈晔似乎很喜欢捏她手指一样，轻轻摩挲着，弄得她心痒痒。

    不久，就成了十指紧扣。

    窗户外面将湖周围景致尽收眼底，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

    沈晔手指顺势向下，在披风下攥着她的手，下颌抵着她光洁玉颈，“雪天行人少，不会被看去。”

    与其说是恼，不如说是羞。

    李鸢时转过身去，两人面对着面。

    李鸢时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竟一时不敢相信是出自沈晔之口。

    李鸢时想啊想，愣是想不起来。

    “想什么呢？不好吃？”

    沈晔握住她手，浅笑，“也不是不能。”

    李鸢时正等着他的下文，谁知沈晔突然探身过来，道：“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可没对你同时动手动脚，可不能污蔑我。”

    “微风摇庭树，细雪下帘隙。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①

    “考虑不周。”沈晔嘴角泛着笑意。

    “痛。”李鸢时终是回过神来，蹙眉看着他，似在抱怨。

    “沈晔，有你这么对姑娘的么？还未娶进门便对姑娘动手动脚。”

    依偎在沈晔怀中，李鸢时学着他说话，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情愫融在这八个字中。

    指腹不小心蹭到女子雪白的脖颈，惹得她脖子一缩。

    眼前的女子眨着眼睛看他，亦是娇媚。

    “会被楼下行人看去。”

    终究是女子，哪有不害羞的。

    沈晔笑了笑，他尤为喜欢小姑娘这幅又羞又恼的模样。

    沈晔站在李鸢时身后，嘴里念着诗句，可目光却凝在她发梢。

    沈晔系好披风，“抱歉。”

    她又气又笑，“你还有理了。照你这般说，同时动手动脚那岂不是再生出第三只、四只手来。”

    干坐着，大眼瞪小眼，李鸢时真怕自己忍不住会撩拨沈晔，左右这事她以前做惯了。

    不知何时，沈晔栖身往前，从背后将人环在怀里，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凝，随即便听见她一声娇嗔。

    沈晔不由自主将手臂紧了紧，宽大的胸膛容下她娇小的身姿。

    李鸢时葱白指尖拢了拢披风，耳垂上挂着两只珊瑚耳坠垂落到披风毛裘领子上。

    “想同你去看看湖边雪景。”

    待入口后，李鸢时一顿。

    碳火噼里啪啦，阁楼里的气氛随之升高，一点即燃。

    这味道，比王府做的好吃，仔细一品，有几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吃过。

    “阿时，问你个问题。”沈晔搂着她细腰靠在窗边，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紧扣，道：“你何时喜欢上我的。”

    沈晔：“让你分心。”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走神，沈晔手下的力度重了几分。

    吃个糕点还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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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于初见，动心已久。”

    湖风瑟瑟，沈晔折身回去，将那红披风披到鸢时肩上。

    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