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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他请沈晔去接风宴,那次他连沈晔的面都没见着。
大家分分猜测,该不会是因为常常在御史台看卷宗,劳累过度将身子拖垮了?耐不住严寒?
贺九安曾作为沈晔的知己,在两人没闹僵之前对方作何想法可谓是一清二楚。
日复一日,一众同僚看得大跌眼睛,沈晔二十出头,正值壮年。在御史台相处大半年,同僚们都知道他身强体壮,极少生病,可眼下入冬不久,虽然冷,但也不至于到用暖手炉的地步。
沈晔已经查出些眉,只等数罪并揭, 打他个永无翻身。
冬日寒冷,沈晔每日去御史台时都会握着个手炉。
一旦有了某个习惯,想改掉便难喽。
放下茶壶,沈晔端坐,率先开口道,眸色淡雅,却又透着睿智和干练之色。
沈晔坐在炉火边,小水壶中水沸腾来开,咕噜咕噜在响,袅袅白雾升腾在炉火上方升腾。
这番嬉皮笑脸的模样,倒还真是和五年前刚认识那会儿如出一辙。
无疑,这话是对贺九安说的。
顶替之人约莫是个草包,答卷一派胡言,答非所问。
冬日里,越往后走,天气越冷。
沈晔对此事上心,细查后得知不仅是齐凉一人受此不公, 假举子涉及三个州县。
许是因为这回同行的是李睦来,贺九安没被太尉府上的小厮拦在外面。
手炉向来是冬日里女子取暖用的, 沈晔一届男子,素来不用这东西。
众人看破不说破,让人在沈晔所处屋子里加了一个碳火盆。
年纪轻轻便这般孱弱,可惜了可惜了。
沈晔将热茶放到贺九安手边,殊不知他越是平静,越让贺九安心中有愧。
过后沈晔翻看齐凉的答卷,发觉卷中字迹潦草,根本不是齐凉的字迹。心中生疑,沈晔当即翻阅了同批举人答卷,中举之人的字迹与齐凉一模一样,且卷中论述是齐凉所言。
“你心里所想,现在的我不一定能猜对,但是有一件事我敢肯定,”贺九安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看向沈晔,“你怒气消了大半。”
这是贺九安回京城后第二次来找沈晔。
“好奇今日我为何会见你?”
他执手为两人沏茶,平静道:“随便坐罢,我们三人有好几年没坐一起了。”
有人换掉齐凉取而代之。
此事不像是巧合,倒像是有人蓄谋已久, 想借此霍乱朝纲。
可今日,他舍不得将那秀气炉罩放到一边闲置,让飞松去寻了个暖手炉来。
一个时辰前,下过一场雨,道路未干,淌着雨水。
沈晔低头,唇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炉罩厚实, 丝线下的梅花傲然盛放,栩栩如生,似有淡淡的香味。
沈晔和贺九安恩怨,必须由两人亲自解决,李睦插不上话,也不能插话。
抖了抖被水沾湿的衣角,贺九安跟在李睦后面进了屋子。
他咧嘴,扯了个笑容。
归根究底,当年是贺九安骗人在先。
寒冬过境,冷冽的朔风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生疼,枝头被这风刀剃了叶子,光秃秃地矗立在一旁。
夜里,寒风凛冽,吹得屋檐挂的灯笼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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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恰逢沐休,三人皆是便装,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在太学的日子。
碳火烧的旺,噼里啪啦蹦着小碳花火往盆外冒。
沈晔在书案看卷宗,暖炉不曾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