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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李鸢时面如纸色,脸瘦了一大圈,她脑袋晕乎乎的,嘴里干涩,一丝胃口也没有,东西吃了没多久全吐了出来,一番折腾后身子难受,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同时扎着。
第16章 “我李鸢时不稀罕!”……
她又病了。
好累。
低垂着眸子,李鸢时声音很小,“我身子怎样,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一下子就成了这副模样,保不齐哪天就长卧不醒了。”
“你去把窗户打开,屋子里闷,喘不上气。”
自从那日和沈晔不欢而散后,李鸢时独自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闷气。
老丁头厨艺佳,平时没少送食物给飞松,飞松同他打了个招呼。
香巧大喜,指腹碰了碰碗壁,药还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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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站,还真站出了毛病来。
相顾无言,李鸢时的质问没有得要回应,她也懒得去等了。
一碗清粥凉了又热,香巧在床头劝了良久。
踏出沈晔房门的那刻,李鸢时眼眶泛着湿意。
放下碗,香巧起身去了窗边,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李鸢时胸脯起伏不定,将话挑明,“我为何如此,你真不知道?你是眼盲还是心瞎?”
老丁头每天早早就去了集市,买了老母鸡回来熬汤来给鸢时滋补身子。
只要再趁此时多说几句严重的话语,便能消了小姑娘的念头。
气郁于胸,若不及时排解,时间一长,难免会生病。
沈晔欲言又止。
李鸢时静静听着,似乎确如香巧说的这样。
此话一出,李鸢时被激怒了,她一改之前的面色,音调拔高,怒道:“沈晔,你好大的胆子,王府教养如何,岂是你一介布衣能妄自议论?”
风吹落枝头繁花,花瓣散了一地,女子跑过,裙摆带起片片。
这日,他刚从集市回来,就遇到了飞松。
“小姐,多少喝点粥,您不吃饭也不喝药,病怎么能好呢?纵使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这般反复折腾。”
沈晔板着一张脸,说的头头是道。
可是,望着她生气的模样,他却说不出腹稿,甚至想将那一句句刺痛她心窝的话收回。
“大街上随便寻个女子,都知道男女有别,断然不会做出这般亲昵的举止,看来王府的教养也不过如此。”
说王府教养的不是,便是在拐弯抹角说她父王教导不严,她是断然不能忍的。
沈晔虽未经情/事,但这么些日子来,面前之人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他是故意那般说的,如今看来已有成效。
她想了一下,身子是自己的,若是一直拖着,病情迟早会严重起来,“药给我。”
“丁大哥。”
眼泪断了线,止不住往下流。
连着喝了三日的药,李鸢时的病有了好转的迹象。
怕李鸢时吹风病情加重,香巧从进屋后就关了窗。
香巧:“呸呸呸,晦气的话小姐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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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香巧继续说:“我看小姐这病是给沈公子气出来了的。想来我们都麓溪镇入住后,小姐的身子一天天好起来,这两次生病都是在跟沈公子闹了不愉快生出来的。”
李鸢时唇角干涸泛白,手臂软弱无骨似的从被褥中伸出,指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窗楹。
李鸢时身子弱,加之又喜欢胡思乱想,夜里失眠了便在窗边站着,常常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
香巧怕鸢时多虑不利于养病,便宽慰道:“小姐,这几日气温骤然下降,大夫都说了,是因为昼夜一热一冷受凉了。”
“许是巧合。”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