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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的是，镜子里面照出的那张脸，不是胭脂本身的脸，而是那位令某位张姓公子一见忘神的女人。

    红姐点点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走了出去。

    胭脂低下头：“可我们是两个人……”

    胭脂摇头：“也就会这一首，别的唱不来。”红姐笑了，摇摇头：“这一首就能让那位爷问你的名字。算是值了。”

    红姐松开手，熄灭了烟。

    那嗓子从今以后，可就一曲千金了。

    “成。等会儿我让富源送你，以后你就住湘京铅华街的那处宅子。配着一个厨娘一个丫头一个脚夫，妹妹看如何？”

    “家里有什么贵重东西？”

    意迟叹了口气，将水盆送回去。

    胭脂一愣。

    房间里。本闭上眼的胭脂睁开了眼。

    这间屋子住进来陆陆续续好几个女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如今这个。美得跟烧瓷出来的，一点瑕疵没有。

    真好看。

    01号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良久，摇摇头：“没什么。你和你妹妹，是我接过，最单纯的单子了。”

    01号摆手：“成，我都知道了，放心。你妹妹想救张隽琛，你想为养父报仇，没事儿，都不难。”

    红姐冷笑，挑眉：“唱？不唱了。酒也更不能喝。”

    铅华街的独栋小别墅仿的全是西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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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胭脂听后，抿了抿唇，没说话。

    “没有。”

    但往往长得美的，又有什么好下场？

    胭脂没听懂，但也知道自己和妹妹给眼前这位不知是哪路神仙的姑娘添了麻烦。

    那女人面容一变，又变成了胭脂自己的脸。

    01号叹口气：“你就当我是孙悟空，一根毫毛能变化千万个子孙。”

    更诡异的是，镜子里的胭脂，说话了。她没有镜外胭脂的从容不迫，满脸愁绪满眼暗沉。

    01号挑眉：“应该的。”

    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红姐上前拉住她的手：“我看你虽成熟，却也不像这一行天生的。那位爷说你嗓子好，还让你好好保重，是说给我听的。”

    “今日还得谢谢妹妹，歌唱得真好。”

    一个想救人，一个想杀人。

    “沟陋巷。”

    她还想说什么。

    “家住哪里？”

    01号叹了口气：“周年庆活动，买一送一，你和你妹妹死在同一天，刚好凑上了。我也算倒霉。”

    胭脂抿了抿唇，又道：“……个将军……”

    “多谢了。短短一日，你便做到了这么多。”

    胭脂面露尴尬：“抱歉，我多言了……”

    胭脂摇头：“只要能完成心愿，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更何况这也不是我的肉身。”

    服侍着小姐洗漱罢后的意迟放轻了脚步，慢慢下楼，走到一楼时，她回头看那间房。

    “妹妹命好。那位爷今日第一次来馆里，咱们姑娘还都不认识几个，就看中了你。”

    “好。”

    刚走出去，幺笑就上前，说外头有好几个大老板问胭脂今日还唱不唱？不唱的话，能不能请她喝杯酒。

    01号皱眉：“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