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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萋收回手，脸色微冷：“好个屁。”

    王瑱微笑着摇摇头：“在下能力微弱，怕是无法让贵客满意。”

    覃萋冷然地看着他。

    王瑱微笑着听她说完，也不言语。

    窗外的天已然黑了。

    这里看不见月亮，也只能窥见几颗散星。并不算什么好风景。但王瑱却弯了唇角，那抹无意且凉薄的温柔爬上眼角，沾染了月华光辉。

    “而如今，你却握了一张让人畏惧的王牌。”

    “你真可怕，也真可恨……”

    她站起来，冷眼看着王瑱：“王珵美，我能力微弱，不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但也许你根本没什么主子。根本是你自己野心太大。”

    覃萋拉扯他袖袍的手一顿，眼眸明亮：“自然是想的。”

    “我是孤儿，除了殿下，别无把柄。王瑱，你费尽心机找二位殿下，为的就是这天下最后的归属，为的就是你的荣辱安危。我根本不怕你，因为你不过是个利欲熏心的傻子。”

    她笑得恣意明媚。

    “萋萋为客，二位公子亦为客。瑱乃主人，必然要为客人考虑。萋萋不必急切，明日定能如愿。”他道。

    这样一句话，瞬间让整间屋子升起旖旎风情。

    她说道最后，又慢慢走近王瑱，手搭上对方的肩膀。

    “王瑱，我不了解你。却知道你有颗七巧玲珑心。让人惋惜的是，这样聪慧的心窍，长在了一根腐烂的朽木之上。”

    “贵客之贵，让瑱惶恐，怎敢怠慢？”王瑱笑道。

    覃萋含笑不语。

    覃萋垂眸，摩挲着他的袖袍：“你这样好的主人，定然是舍不得贵客走的……”

    覃萋一边说，一边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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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覃萋：“萋萋可想见二位公子？”

    “萋萋觉着饮水解渴，乃是人之必需。饮茶那样摆弄风情的事儿，萋萋愚昧，懒得搭理。”

    王瑱饮了一口，让热水流入体内。体内不由得生起暖意。

    覃萋收敛了笑意：“哦？所以呢？你要为你自己，待客如主吗？”

    他面如冠玉，嘴角笑意温雅而清和：“萋萋说得有礼，六郎受教了。”

    王瑱道：“萋萋放心，结局自然是好的。”

    王瑱看向窗外。

    “我为前朝殿下身边大司宫，身心皆献于李氏皇族。只要危及二位殿下之事，我必不择手段，保全殿下安康。”

    将手伸向王瑱，拉住他的袖袍：“再说了，萋萋现在正需解渴。”

    语气带着些许冷意。

    过了会儿后，他轻笑着摇摇头：“慧极必伤，姑娘这样聪慧，可要小心早亡。”

    他沉吟片刻，放下茶杯。

    覃萋挑眉：“既然如此，不如让客早归，免得你劳心劳力一番，依然没有好结局。”

    “看这天下，乱是迟早。但，北方有诸侯，南方有袁戈。其余小打小闹，也不过点点烛光。与南北相争，你本就没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