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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赟伸出手，抚上暗红色的桐木金甲大门。熟悉的脉络，冰凉的温度。

    凌云峰上的少林寺，此刻已然残破。空洞又安静。

    白衣公子再度错愕，他咬牙：“你们这两人真是够讨厌的！”

    这样的夜晚，就像是第一次见到靥儿的那样。

    澄赟放下手，慢慢转过身。

    为什么主持一定要澄赟传承衣钵。

    “如花笑靥的靥儿……”

    为什么澄赟武功这般高强，且日日精进，但终不知他的直系师尊所属。

    这时，仿佛一直流传在少林寺中的迷雾终于散开。

    “你回来了。”后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呼唤声。

    即使现在的少林寺，也很少还有人记得，那个昔日惊才绝艳的师叔祖。但也没有人敢提起他，他的罪孽。

    那略微单薄的唇的唇角轻轻勾起，勾画出一抹不知意味的弧度。

    若是还有其余的少林弟子在场，必然会认得出这位老人就是昔日一直在伙房做事的老和尚。

    三师兄。

    听闻这话。

    “怎么，为了那个你爱的小姑娘，你连少林寺都要背弃？”

    澄赟侧过身，看向窗外皎洁月光。

    澄赟记忆中，灯火通明的练武场、伙房、以及佛堂大殿，现在都是一片黑暗。

    但是澄赟眼中仍是一派沉静，他没有哭。

    “贫僧永远都是少林弟子。”

    有人低喃出声。

    这里还是少林，却已然不是少林。

    澄赟走上前几步后，双膝直直跪下：“不孝徒儿澄赟，拜见师尊。”

    这里没有一丝生气。

    夜里，天上残星点点。

    第55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因为眼前站着的这位老和尚，是昔日觉明主持的师兄，传说中背叛了少林寺的觉华。

    “不，贫僧永远不会背弃少林。”

    门口没有了洒扫的小和尚，也没有了那一句亲切的。

    在之后，便消失于江湖，消失在人们眼前。

    当年觉华即使身处少林，仍然凭借其高人一等的习武天资名扬于江湖。后来，他在少林藏经阁学得了般若真经后，因走火入魔，杀害了当时的主持同方，最后被少林同字辈长老生擒。

    澄赟静静地站在窗前，看向外面月亮。

    红纱美人坐在屋檐上，呆愣小和尚站在屋檐下。

    “我欠了少林这么多年，今日终于算是还清了。”觉华朗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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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如水，扑洒在前方那个老人身上。他面色苍老，嘴角含笑，隐隐约约似有与月华同去之感。

    那双清润的眼里浮现出淡淡温柔，却亦难掩周身杀气。

    白衣公子继续道：“可你若爱她，你必须还俗不是么？”

    白衣公子的离去，带走了所有的热闹与生气。

    睫毛微颤，带着几分茫然的情绪，双眼眨了眨。

    他转身，满身怒气地走出了澄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