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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听见了，就这样吧。”白乐看了下手表，不打算让Amy继续等着，于是站起身，“祝你一路顺风。”

    “我想上京都大学，是有一次我跟我爸来这里吃烧烤，有个家长炫耀说他孩子就在里面读书。我就想着，以后我也要让我爸这么神气。”

    后来她确实做到了，但是陆家根本不在乎这个女儿，也并不在乎她的成绩。

    “哪儿来的别人啊，你们真是多想。”顾盼兮拍了两下桌子，“瞧瞧，我做的早饭。”

    顾盼兮摸了摸鼻子：“将就着吃点儿哈。”

    他说的是谭哲。

    江闻朝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在这儿工作？”江闻朝淡淡往窗外瞟了一眼，“给他打工不如到我这儿来。”

    Amy：“屋子里还有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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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来接她的还是艾文，白乐提着包走出去，看到驾驶座上的是江闻朝。

    她今天早上九点要去谭哲的工作室交接，签好合同之后就一直在工位上写策划案，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收拾东西走出门。

    “谢谢。”相星子坐在位子上，也没有跟过来。

    “都没怎么变啊，”白乐朝四周看了看，“大概十七岁的时候吧，我那年高三，记得班里挺多人目标都是京都大学，后来考进的也有几个。”

    “晚饭吃了吗？”江闻朝说话的时候语气稍微柔和了些。

    江闻朝适时给她夸奖：“真棒。”

    昨天下过雨，今天的空气很清新。水泥墙和老木被打湿过沐浴在阳光里，白乐抬起头，看到鎏金似的泼洒下的日光。

    白乐快步从雨帘走进车内，Amy趴在方向盘上差点儿睡着了，听到动静迷糊道：“乐乐，我们找个地方去吧，还是别回原正山庄了。”

    “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江闻朝收回视线，说道。

    白随智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女儿真的考进了京都大学。

    她给江闻朝了一个定位，对方看了一眼：“你大学那边？”

    “没烤过的吐司和没热过的牛奶？”Amy嘴角一抽，“做得还真不错。”

    沉默了一会儿，白乐还是打算开口：“我们去哪儿呀？”

    “谭哲跟兮兮怎么认识的？”

    “江总，我都跳槽几次了。”这显然是个借口。

    白乐也吃了点儿吐司，然后去给小灰兔加饲料。光线足的时候她看到兔子的耳朵是暗红色的，像两颗漂亮的玛瑙，白乐忍不住把手伸进笼子去揉了揉兔子脸颊，小灰兔也凑过来蹭了蹭她的脸。

    相星子不知道白乐经历的这些事，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有些心虚。

    江闻朝明显皱了一下眉，但没说什么。

    白乐想了想也是，于是二人在一家宾馆里过了一夜，次日回去的时候看到顾盼兮容光焕发在客厅里吃早餐：“怎么一晚上没回来？”

    天气转凉，旁边有一对路过的情侣，女生撒娇要把手伸进男生衣服领口里，男生语气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做了。

    江闻朝启动汽车引擎，手搭在方向盘上：“开一个。”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江闻朝把车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二人下车。这会儿正是大学城人多的时候，来往大部分都是学生，夜市灯火通明，地上还有些没有蒸发的水泽，垃圾满上来了，一摞一摞堆着，一只野猫“喵呜”一声窜过人群顺着排水管跑进下水道里。

    很乖啊。

    “还没有，我知道一个地方。”白乐说的是她上大学的时候旁边的一条美食街，上次吃烧烤就想去了。

    “我是在给我自己打工。”白乐纠正他的话，“况且您那儿又不做新媒体。”

    江闻朝收回视线调转了一下方向。

    “嗯嗯，对。”

    “上次酒宴认识的吧，我也不知道。现在回去不是当电灯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