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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陆问驹点了点头。

    “赵总好。”陆问驹终于露出了笑容，“好久不见。”

    白乐装作没听见，什么也没回。

    路边一辆白色保时捷车灯闪烁几下，白乐坐到后座，发现杨清苑不在车里。

    白乐本来已经困得不行，听到顾盼兮的语气瞬间清醒：“什么什么意思？”

    陆问驹坐在副驾驶上，开车的是他的司机。听到白乐的称呼，陆问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仿佛上来的是一团空气。

    往上一划……三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于她的母亲杨女士。

    再打开顾盼兮的微信，发现对方已经把她拉黑了。白乐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觉得未来又开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爸。”她尝试着叫了一声。

    “哦，这是小女，今年二十四。”陆问驹看向白乐，佯装生气道，“这么不懂事，还不快跟人打招呼。”

    电话里顾盼兮语气急切：“我角色被换了——你是不是去找江闻朝了说那天的玩偶不是我？我们可是说好了的，我给你那么多钱，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

    顾盼兮语气生冷：“你就想得美吧，便宜我不能占别人也别想占。何况我可是给你打了钱的，就算不是你透露出去的，其中肯定也有你牵线搭桥。白乐，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啊。”

    顾盼兮冷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白乐没有说话。

    也许是在力量悬殊面前，陆问驹并不在意白乐的反应，说完就跟着经理走出电梯，打开包厢的门。

    杨清苑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言简意赅：“司机三十五分钟之后到你的门口，把自己收拾得好看点，你爸要带你去参加一个酒局。”

    白乐心里暗忖，回一个经理也不回继女，看来她这个拖油瓶在陆问驹眼里什么也算不上。

    天字一号是一间比较大的包间，专门设置在三楼西侧，白乐跟着几人走上电梯，期间一声不吭。陆问驹只是瞟了她一眼，说道：“今天好好表现。”

    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逃出去呢。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白乐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想到自己银行卡上的余额，心里有些酸楚，也让她想要离开的想法更加迫切。

    眼神放空几分钟，她还是选择爬起来换衣服化妆。

    这些白乐并不知道，她在家里通宵赶完稿子，本来想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刚挨着枕头就收到了顾盼兮的电话。

    各色的霓虹灯倒映着正片天空，白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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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总来了。”包厢里有几个人站起来过来跟陆问驹握手。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昏沉的了，白乐探出头，发现昨天晚上没有拉窗帘，外头的路灯就像一排被黑色的手点亮的小桔灯，她眯起眼睛，一时分不清现在是傍晚还是凌晨。

    白乐怔了怔，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觉得身体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疲惫了，但是没来由地发冷。她打开掌上银行，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上面的数额，然后把顾盼兮给她打的钱原封不动地打了回去。

    “他过来问你了吗？”白乐急了，“那你有没有说是我？”

    白乐一面庆幸洛砚没有给她打电话，一面又开始紧张起来，连忙给杨清苑回拨过去：“喂，妈？”

    “白乐你什么意思啊？”

    白乐抿了抿唇：“什么酒局？”——嘟、嘟、嘟。

    赵辉把目光落在白乐身上：“好久不见，这位是？”

    “就这样吧，就当我那些钱喂了狗。”顾盼兮说完，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令白乐惊讶的是，里面竟然没有曾经遇到过的浓重的香烟味，而是夜总会固有的香水味，有酒精的味道，但是不浓，里面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唱歌。

    外面的天气有些冷了，她在酒红色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蕾丝开衫。她本来皮肤就白，妆容很精致，穿上一双还算舒适的高跟鞋，走在街上很吸人眼球。

    这辆保时捷停在一家夜总会的门口，白乐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旁边停着的都是豪车。跟着陆问驹走进大门，立刻有两名侍从上前帮陆问驹拿外套。

    她就像佛经里说的须弥芥子，面前横亘的两只手掌，一边是庞大的□□，一边是杨女士。

    他们的区别大概是，傍晚的京都霓虹灯一幢楼一幢楼地闪烁，而清晨会有一段时间短暂的休眠。

    第8章 高攀8   她必须立刻走

    白乐本来有点懵，这下也明白了：“你是说，江闻朝知道你不是兔子了？”

    她是喜欢钱，但不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陆总好。”从里面走出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请跟我来。”

    白乐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决定下次坚决不叫一声，况且她的生父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