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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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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自称臣了。”宋希月预备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啊？”宋希月眨眨眼，好半晌才明白过他的意思。

    她立马解释。

    的确，他不再是之前那些身份了，也不再是她的臣。

    *

    霍斐渊在沐浴。

    “嘘。”霍斐渊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有些羞怯，但还是坚定的道：“你若不回将军府，那儿便也不是我的家。我虽是晋南公主，却也是……你的妻。”

    她走到霍斐渊面前，小手生涩的去帮他系腰带，也只有这刻宋希月才察觉到，她好像一直没做过这件事。

    妻子帮丈夫穿衣。

    霍斐渊嗯了一声。

    “你曾经说我不懂喜欢，可你呢？霍斐渊，你才是不懂的那个。”

    宋希月睁大了眼，他的消息怎么比她都灵。

    他捂住了她的眼，很快带她出了这条幽暗的地道。

    两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霍斐渊才从浴桶里站起身，拿过旁边木架上的干净衣服换上，宋希月也站了起来：“我帮你。”

    霍斐渊听完这句话忽的笑了，他将额头抵住她的。又重复了地道里说的那句话：“那公主可记住了。”

    霍斐渊很难形容此刻内心的心情，那些他未说出口的话早已被宋希月看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后便不再迟疑，上前，将面前的人打横抱在怀里。

    他是不会，再给她后悔的机会。

    他靠在浴桶边上，显然已经换过了一次水，闭着眼，不睁开也知道对面来了谁。

    霍斐渊沉默了，这次没有应她。

    宋希月撇了撇嘴，别开了头。

    宋希月略扬了扬唇，她垂眸：“就算不是那些身份也没关系的，你就是你，不是别人。”

    霍斐渊看着她，忽的笑了笑：“我知道。”

    却在她面前蹲下，脱了鞋，检查她的脚。

    不过她还是搬来了小马扎，走在了木桶身边。

    霍斐渊忽然又将抱起，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公主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霍斐渊睁开眼，侧过脸与她对视，却没有开口问。

    只是耳边传来了云雀和冰夏的声音，似乎带着惊愕，她不好意思的将脸埋的更深，最后被霍斐渊抱到了床上。

    “的确也不是了，皇上今日下旨，废除我大将军的名号，霍家除名……从今往后，我甚至不再是霍斐渊。”

    “公主想和臣共浴？”

    霍斐渊抿了抿唇，转身去了盥室。宋希月反应了片刻后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她想了想，跟了上去。

    “你……”

    “别看。”

    “我为什么要怕你？因为你杀人？因为你身世？”宋希月此刻恢复了平静，将这些日子深埋在心底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眼眸微垂，看着宋希月秀气的鼻梁和毛茸茸的脑袋。

    宋希月被他捂着眼，抱在怀里，她心跳如鼓，不知道霍斐渊会带她去哪儿。

    霍斐渊张着手臂，没有阻止她。

    小姑娘跑过来的时候穿得软鞋，脚底有些红，不过没有破皮，霍斐渊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很脏，我去洗。”

    她还没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