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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希月此刻是清醒的，两人本不应该有这些肌肤之亲，可她却觉得不厌恶，还有些新鲜。

    好吧，反正说了她也不知道，于是宋希月不再问这个事，而是转而问道：“去漠北的事，大人一早就打算好了带我吗？”

    *

    “公主今晚好像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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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斐渊看了眼那空碗，才转身去拿蜜饯和糖给她。

    霍斐渊静静等着，果然，没过多会儿小公主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干脆长臂一揽，将人揽到怀里，没想到宋希月就像找到了窝的鸟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下半夜再一动未动。

    说完，小手抱过汤碗，一饮而尽了。

    宋希月立马接过，今日是水果硬糖，她直接用贝齿嚼碎了，咯吱咯吱的，像是在表达不满。

    还没等她伸出他面前去，耳边忽然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将她吓了一大跳。

    那碗底最后的药渣实在太苦，宋希月刚要放下，却被霍斐渊发现，只好委屈巴巴的又端了起来，用尽了勇气才喝了进去。

    霍斐渊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宋希月明白了，原来他是因修炼内功所以睡觉有些不一样，她好奇的问道：“大人修炼的什么功法？”

    “公主是不困？”

    “微臣修炼内功，习惯了。”

    “大人没睡呀……”宋希月讪讪的收回了手，但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霍斐渊握住，轻轻捏了捏：“公主脉搏很正常。”

    霍斐渊睁开了眼，“公主旧疾之事，微臣没有撒谎。”

    宋希月感觉身上一重，睁大了眼。

    她睁着眼睛点点头。

    她望着床帐顶上，听着身边人的动静。霍斐渊一动不动，安静的就连呼吸声都好像不存在，她心中疑惑，又竖起耳朵。

    “喝完。”

    霍斐渊呵笑一声，指腹慢慢捻了捻她的唇角：“就该堵了公主这嘴。”他语气带着隐约的危险，漆黑的眼眸盯着宋希月一动不动，就像在盯自己的猎物。

    宋希月尴尬极了，“我没有难受……就是，就是睡不着，然后太安静了……”

    宋希月又忍不住开口问道，而这次，霍斐渊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翻了个身将人圧在身下。

    出发之前，盛时安又来寻了一次宋希月。

    宋希月歪歪脑袋，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的就承认了，继而问道：“为什么？那应太医那边你也是提前说好的？”

    霍斐渊俯下身，亲自用勺子舀了一口喂到她嘴边：“因着怕公主在北上的路上犯了瘾，故而加重了药量，公主……总不想在荒山野岭，被微臣伺候吧？”

    霍斐渊嗯了一声。

    还是听不见。

    宋希月哦了一声，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宋希月身子扭了扭，往他那边靠了靠，仔细去听去感受。她甚至还想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一晃，探一探。

    北上本就对她身体好些，而且元若，的确也在漠北。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一番折腾，两人总算歇下，宋希月不知是不是被苦很了，总觉得舌根麻麻的，脑子也很是清醒。

    “嗯。”

    宋希月在黑暗里看不清霍斐渊的面容，她只能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不停的在她唇角辗转，时而很用力，时而又很温柔。

    至此，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许久过后，宋希月才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准备睡了。

    过了片刻，霍斐渊将手收回，重新躺好，因为那日柳一鸣所言，所以小公主的房间里再没有用过鹅梨香，她这样不安眠，霍斐渊袖长的手指轻轻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这腰带，若有所思。

    宋希月睁大了眼，耳尖粉红，她总觉得霍斐渊是故意的，舌头打了结：“自、自然不想！”